“陛下多虑了,这是去打仗又不是享福,只要将士们能吃饱了就没问题。”
“你说话还是那么直接。”李馨歌摸了摸鼻子,笑着摇了摇头。
一直侯在殿外的传话内侍小步跨入殿内躬身上前,呈言道:“启禀皇上,酆都有密函送到。”
李馨歌原本笑意盈盈的脸孔顿时严肃了下来,直沉声宣了一声:“传。”
风尘仆仆而来的传信使将手中封蜡密函恭敬呈上后就退了下去,李馨歌用金色薄刀将封口挑开,抽出里面信笺展开看了起来。
几行扫下来,她面色乍青乍白十分的难看。
“没用的东西。”将信笺揉成一团丢在案上,李馨歌愤愤起身往殿外而去,离开前只冷声说了一句:“今日就散了吧。”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于殿众将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馨歌摈退了所有内侍宫女,一个人大步往毓倾宫走去,不见跪伏身旁的诸人,她气得头顶都快冒烟。
回到毓倾宫,见御苑内的牡丹开的正好,红色的花朵娇艳欲滴却刺着她的双目,让她心中更生气恼,长袖一拂,她单手罩住花朵就这么硬摘了下来,五指丹蔻触到花梗处的密刺,扎的她满手疼痛,可她恍若未觉,只是生气的揉着那朵倒霉的牡丹花。
“皇姐。”清冷却柔婉的低唤蓦然从身后传来,吓了李馨歌一跳。
回身看去,原是一身罗妆的李馨玥,她强自欢颜的迎了过去:“今日倒是有空来看我这皇姐了?”
李馨玥裣衽行礼,目光淡淡一扫地上被李馨歌揉碎的牡丹花瓣,脸上扯出一朵没有笑意的笑容:“皇姐是在生谁的气呢?”
一提到这个,她就气得想杀人。
“都是一帮酒囊饭袋,让他们去乌诺山剿个匪都可以折腾那么久!去了三个将军三个被人射成重伤,居然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今天酆都又有密函送上,这第四个将军又被人从乌诺山里抬了出来。”越说越生气,李馨歌一手按着太阳穴压制神经一阵阵的抽痛。
李馨玥也微微蹙了眉头,这事她知道,看来乌诺山的流匪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皇姐有没有想过,这其中或许有人暗中部署……。”她大胆猜测。
李馨歌一顿,接口道:“你是说北魏。”原来她也曾有过同样的疑惑。
李馨玥点了点头,分析自己的判断:“不过区区流匪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除非有人插手作掩护,或者……这些根本就不是流匪。”
难道又是赵臻?李馨歌慢慢踱步至石桌后捋袍坐下:“少尧怎么说都是他的妹夫,魏帝为什么这么做?”而且他这么做到底什么意思?!
“哼,他连自己亲弟弟都利用,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她半垂着首,冷声哼笑道。
李馨歌目光将她深深打量,见她眼中轻浅笑意不再,目色中只余下恨便忍不住喟叹。
“你去看过朱逸汶了?”她突然问道。
李馨玥身子一怔,却没有答话。朱逸汶一直被囚困在北边的泽昭宫,而李馨歌暂时也没想到法子处置他,真是杀也杀不得,放了她又不甘心。
“朱逸汶是谁?臣妹不晓得这个人。”她一瞥首,冷冷说道,一句话倒是将两人关系断的干净。
“馨玥,你从来不曾撒谎的。”李馨歌起身走到她身旁取下她肩膀上沾着的半片花瓣:“槐花,只在泽昭宫有,你还说没有去过。”
李馨玥狼狈的别过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突然屈膝跪了下来。
“回去吧,朕累了。”李馨歌摆了摆袖,一瞬间感到整个人疲惫不堪,什么事情都不想再去思考了。
李馨玥跪了半晌,见李馨歌无动于衷,最终只能叩首退下。而李馨歌只是坐在石台后,怔愣出神,连李馨玥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明蓝的天空渐渐染上绯色,天边一线金茫次第渐暗,她独坐在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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