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目光却不知留恋在何处。
肩上突然一暖,她诧异回眸看去,只见一张俊美容颜带着温柔笑意。
“怎么坐在这里发呆,入夜前天寒风凉的。”凤言珏替她将薄氅系好,话语虽有轻责但却柔和。
李馨歌低声一笑,覆掌扣住他的手背,他却反掌将她柔荑握在手中。
“咝。”她眉头一皱,手不自觉的往回抽。
凤言珏见她举止古怪,一把将她手掌摊开,这才发现她白皙的指尖扎着不少倒刺,双目一扫不远处的花坛,见地上散落的花瓣便已知事情原委。
“你这是糟蹋花呢,还是糟蹋自己呢?”凤言珏坐在她对案,攥着她的手掌看了看,幸好刺都扎的不深:“需要细针挑了才行。”
话落了没半晌,已有内侍悄然上前递过一枚银色细针。
凤言珏戏谑的看向她:“这宫内的侍人都不错,不该看见的时候不见一个人影,有事的时候最是适时的出现,有前途。”
李馨歌趴在石桌上,看他细心的帮她挑着指尖的倒刺,暮色金辉勾勒出他俊美的五官轮廓,真是仿若天人一般,好看的让人怦然心动。
“言珏……。”她突然温柔的唤他的名字。
“恩?”他低声应道,手下还是麻利的替她挑刺。
“你嫁给我吧。”
“恩?”他随口回了声,然后手下顿了顿,侧眸诧异的看她:“你刚说什么?”
李馨歌依旧趴在桌上,眨着双眸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嫁给我吧。”
“这可不成,被我爹娘知道还不打断我的腿。”他呵呵一笑,一手替她捋了捋鬓角旁的碎发:“他们就我这一个儿子,可不作倒插门的女婿。”
李馨歌一把攥住他的手枕在自己脸颊上趴在桌上:“朝中不少人都在催着我成婚,可是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这天下也不知道要打多久……我……不想等。”虽然她是皇帝,可也是女子,这番露骨的表白,还是让她红透了双颊,幸亏趴在桌上他看不到。
凤言珏走到她背后,将她温柔的拥在怀中。李馨歌静静趴在他的胸前,他身上那淡如缕的药香依稀萦绕鼻端还是那么的好闻。
“不会太久了。”他有预感,似乎一切将要尘埃落定:“这次我是想告诉你,我要去酆都。”
李馨歌原本沉浸在他温柔的怀抱中,突然听他提到酆都,不敢置信的抬首看向他。
“你去酆都干什么?”
他目光渐渐深沉:“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害了少尧,这笔血债我要替你讨回来。”
原来他也知道乌诺山下南唐节节失利,这才想要亲自出马。
“不,不要,我不要你去,南唐多的是将领,改日我再派其他人去就是了。”李馨歌慌张的搂紧他的腰身,竟耍起了小孩子的脾气,不知道为什么李馨歌就是不想让他去酆都,那个有名的鬼城。
凤言珏低声一笑,单手覆上她背后如云缎似的长发:“我想,很快就能过去了。”
黄昏似水,流淌无声,时光也将这一刻温馨慢慢定格成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