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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言战歌》

番外*堪比芙蓉惊红色
突然抬起头来,疏冷的目光正迎上他的对视。     他穿着素简的衣服,不似其他人的一身荣华富贵,长发被一根木簪挽起,容色清冷,看上去竟似没有一点温度。他的身旁正开着许多芙蓉花,红的,白的,五色的,可华子鉴却觉得那些妖娆颜色竟是不及他容颜半分,明明该是风神清俊的容颜隐约间却有艳色透出。明明一身简约,可却又有从骨子里透出的高华气质,他就像一个矛盾体让人疑惑,却又紧紧攫住别人的目光。     他唇畔扯出一抹冷笑,瞥了他一眼后又低头作画。     华子鉴尴尬的收回视线,脸上透出讪红。     这是两人第一次的见面,那年他十二岁,他十四。     春风度雨,寒意消融,枝头已经开始绽绿,柳岸花香渐显。     “嗤,就你最清高,得了先生几句夸赞,就目中无人了。”城外一处僻静的山坳内几个华服的少年渐渐迫着一个素衫的少年,将他一步步逼到山脚下,再也无路可退。     少年手中攥着一幅画,面色依旧冷漠的看着那几个他的同窗,对他们身上毫不掩饰的企图并不在意。     他 本就出身不高,家中也贫寒,却得以在张箴书席下与这些高门贵族的子弟一起学习,他们的鄙薄轻视,他早就料到,从初时的羞愤到后来的坦然,他已经学会无视,用冷漠来保护自己,一直躲在角落中不让自己锋芒毕露,可夜明珠盖上了布也总归也难掩光华。     他俊美的脸上绽出微不可觉的嗤笑,笑他们的无能,明明家中条件那么好还是如此无所作为,笑他们无耻,贵为名门世子只会在背地里欺辱他们这种平民百姓。     少年们被他嘲笑的神色激怒,向后狠狠摆了摆手,人高马大的家丁们持着粗圆的木棍凶神恶煞的走了上来。     紧紧护着画中卷轴,他蜷蹲在地上任凭一下一下的痛抽打在背脊上。     再忍一下就过去了,他咬着唇不让痛呼出声,马上……就会过去的。     “你们在干什么?!”清朗的少年声音蓦然响起,带着惊诧与愤怒。     他只感觉背上火辣辣的疼,想抬头去看看是谁的声音那么耳熟,可那一刻他蜷跪在地上却怎么也动不了。     身上疼痛骤然缓下,眼角掠过白衫袍角,像是有人挡在了他的身前。     似乎听到有人倒吸了口冷气,四下顿时静谧无声。     “逸瞻……你……你怎么突然冲了过来。”有人颤抖着声,不敢置信的低呼,他们刚才居然打了左相的儿子……他们完蛋了。     “你们又在干什么?”华子鉴一手捂着臂膀,一直温煦的双眸绽出森冷寒意迫得那几人差点跌坐在地上。     “我们……我们。”那几个少年面面相觑了片刻都说不出话来,转个身,跑了。     “砚清,你怎么样?”华子鉴回过身,见他一手扶着身旁高石,整个人狼狈的趴在地上,双眉微微一蹙,忙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扶起。     他的脸色异常苍白,唇角旁挂着的一抹嫣红分外刺目。     “进城,我替你找个大夫。”华子鉴扶着他的肩膀,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被人伤得那么重。     卓砚清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推开了他的搀扶,冷声道:“不用。”一手抹了唇畔血渍。     华子鉴被他推了个踉跄,眼见他攥着手中一副卷轴还没走了两三步却突然一下子又跪倒在地。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过我想你不应该将所有人的好意都一股脑的推开。”华子鉴依旧走了过去,将他从地上扶起,目光定定看向他。     他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不是讨厌他,不是不喜欢他,而是他的光芒太过耀眼,两人就像云与泥一样隔着宽广的天地。他是翱翔天空的鹰终究要飞上九天,而他只是棵不起眼的山涧梗草,注定只能仰视云雾仙阙与他。     “既然你不想看大夫,那么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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