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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转纱窗晓》

豌豆斗酒少年愁
    十四疑道:“什么意思?”我撇撇嘴道:“你与十三阿哥赌气便赌气,别拿我当磨心儿啊!让我送荷包,还到处显摆,没事儿还总爱瞪人!”十四晒然道:“原来是为这个?上回在额娘那儿打翻了茶,丫头们给我换衣服时,取了下来,一时忘记带上。想是被十三哥见着了吧!你那图案别地儿没有,他可不就知道是你做的么?”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说:“算了,不提了!以后我一定对您毕恭毕敬,如何?现下,咱回去吧!”十四冷声道:“我不要你毕恭毕敬!我要你!我明儿就向皇阿玛提!”十四捏着我的下巴,笑得寒冷彻骨,“我要你做十四福晋!”     我冷笑道:“您这是醉话么?您以为皇上准了,我就得嫁了么?”十四怕是真喝高了,他笑道:“我这会子就去告诉八哥与十三哥,今日还非得有个说法不可!”说着,摇摇晃晃向外走去,我大力拉住他,不能让他把事情越弄越复杂,得想法子解了他这幼稚的少年愁。     心思转了几转,决定赌一把。我认认真真说道:“我和你做个交易如何?咱们拼酒,若你一堂堂男子汉喝不过我这小女子,以后不许再提此事,也不能再和我说任何莫名其妙的话!若是我输了,我心甘情愿跟你,如何?”     想当年,我能喝1斤半二锅头。满人皆以酒量好而引以为傲。十四这会子已然是半醉,我使激将法,他脑子一热,若是答应,往后我就少了一件棘手烦心的事儿。十四盯着我,良久,问:“此话当真?”我果断点头。     一杯、两杯......第八杯时,微醺,依经验判断,我能坚持三十杯左右。而十四,我显然低估了他的酒量。一屋子的人静坐无声,皆不知真正原因,十三担忧的看着我,我心无旁骛,直想着要在酒劲上来之前,尽快结束战斗。二十五杯时,我已然有呕吐的欲望,可是意识仍清醒,十四却已双眼发直。三十二杯,酒劲儿上头,昏昏然!我想最后要以气势取胜,遂连饮三杯!     十四瞪着我,手劲儿一软,酒杯跌于桌上。我站起身,笑靥如花,拱手道:“承让!承让!起先您与十三阿哥已然饮了许多,采薇胜之不武!”十四苦笑,无力地摆摆手,道:“从此不提!”     我信他,毕竟尊贵如他,并不会如市井无赖之徒那般死缠烂打。心中狂喜,总算了结一段“错爱”。     众人皆狐疑瞧着我,我笑道:“我上回冒犯了十四阿哥,今日便与他小赌一把酒,惹是我胜了,他便不与我计较!”此时,最后一道菜也呈上桌,肉珠烩豌豆。我在心里默念: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     -------------------------------------------------------------------     回到宫中,崔嬷嬷竟一直等着我,她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两个故事,两段往事,两种愁绪,一个结局。     我躺在床上,酒精的迷醉也无法让我入眠,这是两个在我们看来很寻常的故事,电视剧里也大抵有类似的情节,听过、看过,也许只是付诸一笑。只是,如果这是发生在你所熟悉的人身上,你会感同身受,同痛、同伤、同哀、同愁。     还记得那首词么?太嫔娘娘最喜欢的《静女》,不是顺治帝与太嫔娘娘的定情之词,却是与一名城门守卫的爱情见证。故事很简单,棒打鸳鸯、始乱终弃、郁郁而终。只是顺治皇帝的一时兴起、一夜临幸,便毁了两个人的一生。     还记得崔嬷嬷的青玉镯子么?李德全、崔嬷嬷、还有一位小名莲儿的宫女,三人都是孤儿,一块儿长大,情同兄妹。河南家乡闹旱灾,颗粒无收,李德全便独自赴京,想着当个小学徒,挣点钱养活家乡的两个义妹。那会儿大清朝内忧外患,忙着定三藩,打噶尔丹,世道不好,李德全无门路,无法,眼看自己也要饿死异乡。狠狠心,“挥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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