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短笛么?我与你合奏一曲,如何?”
他回首一笑,泛着促狭:“有,我这儿的青竹尽够给你制竹笛、竹笔。”
箫声响起,咽呜间几分缠绵,几分凄苦,曲径通幽。娓娓处若清泉似流光静静滑动,缱绻处若藤萝枝枝蔓蔓,缠绕不绝。
我心里满是化不开的浓浓离愁,竹笛横至唇边,只是气息不匀,难以为继,索性贪恋锁住他的眼睛。
随着曲声起伏,他的目光一时柔情潋滟,一时沉静若海,时而烈火燎原,时而深邃迷茫。直至最后凝成一片幽幽桂香如蜜。
我傻笑:“四大叔,你真好看!”我花痴的恶行恶状吓倒他,他忍俊不禁:“并没有多好看,只略比你好些!”
我赧颜。平生不会花痴,才会花痴,便害花痴。掩饰地取杯欲饮,他擒住我的手腕:“还喝?”
我乖乖放下酒杯,欲挽回文学女青年形象:“花看半开,酒喝微醉…”
他续道:“此中人有佳酿。”此乃《菜根谭》佳句,他喜欢,我便一字不落记下。其实,我也喜欢。
我低头咬紧唇,半晌方道:“早些歇着罢!”
他漫漫应一声,取了灯烛领我走进另一间厢房,秋香色的纱帐微微拂动,空气中隐隐飘着一股清雅的菊香,似曾相识。不,的确是旧相识,我曾来过。
他将灯烛置于几上:“一会儿高全会送热水过来,洗漱后便睡罢。”
我应了一声,却道:“我要沐浴。”
他皱了皱眉头:“天寒地冻,此处未铺地龙,容易受风,明日回宫再沐浴也不迟。”
我不过欲将回忆重复,将遗憾一一弥补,坚持道:“我要洗,每日习惯如此,否则睡不着。”
他无奈叫过高全吩咐几句,领我进了浴房。
热气氤氲着,我看不见自己,无须再忍泪,任它们恣意流淌。
“薇薇?水都该凉了吧?还未好么?”他在屋外语意关切。
我忙应道:“啊,好了。”不觉间水已微凉,这个澡洗去半个时辰有余。
他显然会错意,推门而入。我刚巧直起身子,伸手勾取软榻上衣衫。他微愣一愣,眸中异光微闪,二话不说,便向外走。
他的躲避瞬间激怒了我。
不知自身体何处钻出丝丝缕缕勇气无敌,我从浴桶一跃而出,紧追上前,堪堪在门边自身后抱住他:“你,不要走…”
他声音低沉:“薇薇,我不是柳下惠。”
我强忍怯意:“不要柳下惠,我要你做我的登徒子。”
他背脊挺得笔直,全然抗拒的态度。我簌簌颤抖,一半是冷,一半是羞。他回转身,看也不看我一眼,取过锦毯将我裹得严严实实,拥紧我疾步往卧房而去。
他视我如无物般将我掷于榻上:“你从此不许饮酒,若次次如此还了得?”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羞辱我。
我强捺半是委屈半是羞辱早已凌乱不堪的心绪,一字一顿:“我从未如此清醒过,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眸中寒意凛然,唇线锋利如刀,欲言又止,我柔声问:“你爱我么?”
他神色渐缓,紧抿的嘴唇轻盈勾出一个弧度:“爱。”
我跪坐起身,勾下他的脖颈,“爱,不能光说不做。”覆唇纠缠住他。
他任我生涩毫无章法的索取口中甘香,扶在我腰间的手掌寸寸升温,愈来愈用力,似乎就快将我的腰肢折断。
窒息感迫使我们的唇分开。分开时,他在轻喘,我气息凌乱。
锦毯无声滑落,他垂目注视着我胸前急促呼吸间娇媚轻颤的莹白丰盈,粉红花朵般娇蕾尚凝着几滴水珠,颤颤似坠欲坠,烁闪着媚惑娇娆的纤毫光芒,仿佛灼伤了他的眼睛。他阖上双眸,睫毛轻颤若有无限挣扎,呼出的气不均衡:“薇薇,你…会后悔。”
他决然转身,我简直急怒攻心,骤然发力一手拽倒他,匍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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