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暂时还不要紧,只是漏洞却要及时修补。赵月低头答应了。
赵月还没来得及出门,就有听差的进来报,“凤仪阁崇班主求见。”
两人对视一眼,越重光一直忙于交结南魏权贵,前一段日子偷偷回了趟西越,昨儿夜里才又潜入中都来,今日便找上门不知所为何事。赵月的脸色便有些不自在了,长歌假装没有看见,说了一个字,“请!”
他懒懒地倚到榻上,用重手法截住自己几条血脉,立刻整个人变得萎靡不振,气血虚浮,一幅病中柔弱模样。赵月歪头哧笑,“主子,这是打算牺牲色相吗?”
天气已经转热,长歌着了件月白色绡纱丝锦长袍,松松的系了衣带,脸色苍白憔悴,却越发显得动人心魄。越重光进门见到的就是这般光景,眩得他不由一呆,随即笑道:“小王爷这是怎么啦?”
“崇班主,好久不见了。” 赵长歌目光迷离,声音低沉沙哑,叫人看着心疼。越重光今日前来明明有重大图谋,还是一样忍不住起了怜惜之心。他变戏法似的变出一块巨大五彩宝石来,塞进赵长歌手里,笑吟吟地说:“小人有位朋友,做的是铁器和贩马的大买卖,他有三个儿子,想在禁军中求个出身,好光耀祖宗。此事虽说不容易,但如果小王爷肯为他向禁军统领们讨个人情,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大商人?分明是西越遣来的细作,只怕还兼顾着为西越采购中原兵器和北戎良驹,如今倒想把触角直接伸到军队中了。赵长歌“嗯”了一声,点头答应,心里却在盘算。越重光的野心不小,最近频频和几位皇子的亲信近侍接触,现在又急着想把自己手下混入禁军,难道是有意助某人夺宫?待他走后,这事一定要叫赵月好好查查。
越重光从刚才握住了长歌的右手后,始终没有放,这会儿正用手指摩挲着他的虎口。赵长歌见他眼神朦胧暧昧,脸一红想把手抽回,却被越重光死死拖住,口中调笑道:“小王爷素日的风流个性哪去了,怎么扭捏起来?”
“正病着,你还招惹我。”长歌叹息了一声。
“我待长歌的心意,长歌还不明白吗?”暖风浮动,空气中带着花木的清甜味道,越重光的眼眉如丝,比那花香还要甜腻几分。赵长歌险些失笑,原来不独他舍得下饵,眼前这位重光太子比他还狠,拿自己整个儿做人情。他假装露出淡淡喜色,轻声说:“我的心自然也是一样的,必定不会辜负了你的情意。”
越重光笑了,告辞前犹不忘敲一下钉脚,“日后我但有所求,小王爷记着今日许了我的就好。”
赵长歌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做了一下鬼脸,叫赵月:“快拿杯茶来,可把爷我恶心坏了。”假的就是假的,当不得真。长歌漱漱口,自嘲了一把,权力场中人,个个都是演技派,将来自己要是倒霉了,去当个戏子说不定也能红透半边天。
赵月在一旁阴笑道:“这位太子可真够大方的,主子刚才为什么不乘机吃掉他?”
长歌不理他,只问:“赵峰呢?可别让他和越重光照了面。”
赵月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颤声说:“原来主子你都知道了。”赵峰身上有龙型暗记这件事,他一直竭力隐瞒,却不想赵长歌早已洞悉。
赵长歌说:“当年爷拣到他时,他说自己叫新峰,那是用了他母亲的姓氏。哼!越重峰才是他的真名吧。躲到武威王府里来避祸,亏他一个小孩子能有这样的大智大勇。”
他瞥一眼跪在地上的赵月,又说:“阿月,你和小峰玩了这么久把戏,当真欺爷不明吗!?”这淡淡一句话,其中的分量只有赵月心里清楚。他连连磕头道:“主子,您饶了小峰吧!”
“他人呢?”
赵月不敢再有隐瞒,低头说道:“我今天眼皮一直跳,方才越重光来时,已偷偷叫他跑了。”
“很好!”赵长歌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赵月熟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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