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见他不语反而怕得更厉害,他咬牙又求,“主子,我们俩打小就跟了您,求您饶过他吧!” 他把赵峰当成自己弟弟一般,知道赵长歌绝不会轻饶他的背叛行经,也不替自己求情,一心只想保住赵峰。
“谁说爷要害他了?”赵长歌冷笑,“倒是你自己,怎么不逃啊?”
“主子是要做大事的人,那越重光的能量不小,所以我就以为~~~您饶了小峰吧!至于我~~”他把脖子一梗,大声说,“阿月当年立过誓言,要一生一世服侍主子,主子要杀要剐都行,总之阿月是不会离开主子的!”
“爷我既然可以帮着越重光,为什么就不能帮着小峰?阿月,你越大越糊涂了!”赵长歌微微皱眉。他收人收心,要是手底下最最心腹的人都对他存有戒心,那他这个做主子的真是失败透顶。
“主子?!您~~~”
“可要是他听了你的话,真跑了,这种养不家的狗,爷就不能再要了。”赵长歌打断了他的话,端起茶杯来一笑,眼波迷离如江南烟雨,温柔和残忍都在里头流转。“这样吧,我们以城门为界,他要是出了城,就别怪爷不念旧情。”
赵月心里懊悔死了。他和赵峰从小一起长大,这个秘密只有他知道,赵峰不让他跟别人说,他一直遵守着。后来越重光悬重赏,托天通楼缉拿他,甚至自己都亲自跑来南魏督阵。赵月害怕长歌把赵峰送给越重光做人情,又素知赵长歌精明厉害,眼见赵越二人来往越来越密切,怕隐瞒不下去,终于忍不住叫赵峰逃跑了。可现在看来,赵长歌早就知道了,此举反而会害了赵峰性命。他越想越懊悔,伏在地上哀哀地哭了起来。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跪着,直等到太阳西斜,一个高瘦的人影才出现在了愉野园的门外。赵峰低着头,一步一挨地进来,走到赵长歌面前跪好说:“主子,我回来了。”
长歌问:“怎么回来了?”
“不回来我还能去哪儿?”赵峰抬头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回答,“这里是我的家,除非主子不要我了,否则我不走!”
赵月伏在地上,一听忍不住又哭泣起来。赵长歌起身,留下一句,“阿月,自己去蹲千花桩,三天三夜,少一刻我都饶不了你!”
赵月等赵长歌一走,连忙问赵峰:“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快走到城门口了,一边走一边想,难道我就这么走了,再也不见主子了吗?不行啊!”赵峰苦笑着说,“我放不下主子,所以还是回来了。我愿意赌,赌主子不是这么无情的人。”
赵月想着都觉得后怕,说道:“幸好你自己回头,主子早就知道你的事,一出城门便没命了。”
赵长歌回去一觉睡到上半夜,才起身来到花园。只见赵峰还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于是走过去问他:“小峰怎么还跪着呢?”
“主子还没发落小峰,小峰不敢起来。”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小峰不该瞒住主子,更不该怀疑主子。”
长歌点点头,“你虽然刻意隐瞒自己西越人的身份,但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只要平时留心,就不难发现。你特别钟爱葡萄和番瓜,不喜米饭,每次厨房做盔饼时却吃得比谁都多。爷教你和阿月西越文字时,还没开始,你的目光已经顺着书本一溜往下看去,分明是自幼就熟识的。等阿月接了那差事,故意外紧内松地装装样子,根本就是在忽悠人,爷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爷只是等着你自己来说实话!而你们俩个,都令爷失望了。”
赵峰低头说:“小峰错了,惹得主子不高兴,请主子狠狠责罚吧!”
“小峰,你跟了爷这么久,难道你在爷心中还抵不过一个个区区的越重光吗?还是说爷根本就不值得你们信任!这样的人,爷不要,你还是走吧!”
“不,不是的!”赵峰急忙膝行几步,抱着赵长歌大腿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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