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血肉才得以破教出门,义无返顾的随那汉家子弟去了。后来难产,那人远在边关不得回家,她宁可牺牲自己一条性命,也要保住丈夫的骨肉血脉。真真是情根深种,爱之入骨。心想,这正是他母亲天生任性痴情的性子,溶血入骨,无可化解。于是叹了一口长气,从颈中解下条项链来,那中间镶了三粒鸡子大小的明珠。用手捏碎,里面露出三颗金色药丸,递给赵月说:“用温水化开,五日一颗。”
赵月小心捧好药丸,鼻端闻到一股沁人清香,原本疲惫的身体似乎立刻松散了许多,不由暗暗惊讶。赵长歌却叹息道:“何苦浪费这千金不易的灵药为我续命,还剩七天时间,已足够安排好一切了。小姨,我跑到这里来是想求你替我看看子堇的。”
“那姓段的笨蛋不过是中了‘牵情’,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解开。倒是你,”说到这里,芙蓉娘子把眼睛一瞪,“别给老娘摆出要死不活的样来!要救活你我没这个本事,想叫你不死却有的是手段。大不了下药蛊,练成活死人,从今往后供我驱使,没有七情六欲,身体也不会感觉到一丝疼痛,方便得很,正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苗疆神教那些匪夷所思的手段本领,赵长歌知道的一清二楚,立马被吓得大惊失色,再不敢多说半句废话,乖乖张口把药喝下。赵月见他家厉害无比的主子终于也有被人降服的一天,差点便要笑出声来,可转念想到连芙蓉娘子都没有办法治好赵长歌的伤,眼睛里又浮起了水光。
赵长歌轻拍他的肩头说:“傻孩子,谁又能不死了?幸亏爷早就把事情都安排妥了,也没觉得有什么遗憾的。你也累了,去吧,明儿再过来,爷有几件事要吩咐你去办。还有,这事千万不要叫小峰和子堇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