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会变是吗...”原来,那个人,还说过这种话吗,是什么时候...她竟然已经忘记了,可是,既然是这样...那么,为什么...不带她一起走呢,夜一...大人?
碎蜂回头看向双坐的位置,只是那里太黑,她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而已,又那么一段时间碎蜂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直到彻底平静下来,她才开口,“卯之花队长一直很担心你。希望下次,我可以带好消息来,再见。”只可惜,希望终究是希望,那个期盼的好消息,最终,是由那位和碎蜂队长一样上任没几年的,温和斯文的五番队队长。
坐在黑暗中的双轻点了下头,微微扬着头看着碎蜂离开的方向,“再见。”直到听到三重大锁全部落下,才再窝回原来的姿势。她当然知道烈大人在担心,她记得当时被刑兵带走的时候,烈大人的表情,碎蜂的眼神,和勇音副队长的焦急神色,那些都是她非常宝贵的记忆,她都记得,会一直记得。
双眨眨眼,伸手摸了下自己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睛有点发胀,好像还有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
双歪着头斜靠在旁边冰冷的杀气石墙壁上,其实她还有个想问的问题,碎蜂和浦原大人是在夜一大人浴血奋战的时候,可以一直站在背后位置的人,那么她呢...她有这样的人吗,或者说未来她也可以有这样的人吗,烈大人可以算是吗,或是其他什么将来她会遇到的人里...会有吧?如果有一天她可以从这里...出去的话。
说起来,这还是她进这里以后第一次想到...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