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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陪我时，胤俄准我带着喜鹊出去闲逛。喜鹊逐渐习惯了称我少爷，也不再抱着我的手臂惹人注目。我爱上了堪记的“一碗香”。老板说着一口陕西话，煮着极平常的面条，独到的是那碗配面的辣椒，红红的油渗着抵挡不住的香。吃路边摊，是挑肠胃的，这一点我很庆幸。喜鹊就不行。所以，只能去桂福祥买个包子，坐在一旁看着我满碗的红辣椒解馋。
照例喝干了面汤，捧着肚子喊结帐，堪掌柜笑着说：“这位爷请了。”
旁边桌上投来一抹笑意。
“四爷？”我的记性再不差的。除了那个四爷，还有谁能把黑色穿出风格来。四爷用扇子点点左腮，我立即反应过来，用袖子抹了抹，喜鹊在一旁发出哀叹般的怪声。我正想给她一记白眼，四爷递了手帕过来。
“我也有的。”我讪笑着婉拒。更加尴尬的是，我又没带手帕！“还是这般贪嘴！”伴着低沉的笑，四爷的帕子揩过我的脸颊。
“喂！”喜鹊跳过来，一把推开他，很有气势地指着四爷的鼻子，“你有没有规矩？动手动脚的！”而后，拽了我疾走，将四爷和那个灰衣男子晾在原地。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我觉得小丫头很有勇气。
“我管他是谁！当街摸你的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是。和你家主子一样，都该好好管管的！”我忍着笑，还是不说破的好。
“府里的事儿，奴婢可管不着！十爷说了，奴婢只有一个主子，就是小姐。保护小姐，是奴婢……唉哟——”
只顾着说话了，撞着了人。喜鹊和那人没事儿，旁边挨不着的一人却扑到地上，捧着几块碎瓷器片嚎啕起来：“我的传家宝啊——”没听到响，就碎了一只砚。显然是个碰瓷的。不入流的伎俩。我在心里鄙视着，正要拉了喜鹊走。围上来四五个汉子，把那个与喜鹊相撞的老头拎在半空中。
“嘿嘿，怎么着，摔了人家的宝贝就想溜！”
那是个老实的老头，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孩，忙扯住一人的袖子说好话。
“放他下来？好呀，说说怎么个了法儿吧。”
女孩哪有主意啊，急得就要哭。老头咕哝着，仍是没有一句整话。围观的人有明白的，嘀咕道：“别是碰瓷的吧！”
“哟嗬！这是哪位啊？”那个高大的男人恶狠狠地扫了一圈，捋了捋袖子，晃着结实的拳头，“想主持公道？您上前一步，咱爷们说道说道。”
还真有不怕的。就见我家小喜鹊路见不平一声吼：“把人放了！不就是几两银子的事儿吗！爷陪你说道说道!”
“咦！”高大的男子一怔之后仍是一副流氓相，晃着手臂，朝喜鹊步步逼近，“想说什么呀？”
一个灰色的身影一闪，那男子“呀”的一声朝后跳开数步，拉开防备的架势。那人站定了。喜鹊惊喜起来：“啊啊，这不是刚才那个……”跟着四爷的灰衣人！而四爷就站在那女孩的身后，朝那几个人扬了扬扇子：“先把人放下来。”似乎是被他平和的语气吓到了，那几个男子愣在原地都没动。灰衣人上前一步，那老头便着地了。
趴在地上的人忘了嚎啕，抬起头茫然地看向同伙。还是那个高高壮壮的反应快：“怎么着，这位爷想主持个公道？”
四爷没搭他的茬，而是叫了一声“善海”。灰衣男子拣起地上的包袱递给那老头，说：“你们走吧。”爷孙俩称谢要走，被几个男子拦住了，各个露出无赖的凶相。善海一横手臂，挡出一个空隙放爷孙俩挤进人群，再不慌不忙地架开拉扯，道：“不就是个砚台，我家爷包赔。”
“好呀，那就赔吧。”无赖们嘻嘻哈哈地站成一队。不苟言笑的善海故意气人似的地补充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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