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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我说了什么梦话，胤俄非常严肃地和我谈了一次话，主题只有一个——关于四爷：“我不喜欢看到你们在一起。”这就是胤俄，鲜少遮着掩着。我喜欢这样的直白，我答得也很快：“好。”等我把剑拿回来。小十七来看我。胤俄有些不高兴，勉强允他带我出去走走，还要派人跟着，惹来小十七一通白眼：“只是去趟鸿福楼，我带着小子们呢，十哥不放心可以一起来啊。”胤俄原本就要去赴约，只得做足了大度的姿态。
点心没到嘴，先被拉到一幽静处，三个男孩子轮番轰炸我，就差拿着刀逼我承认我就是伊兰。
“你不记得吗？”
“真不记得吗？”
“再想想。”
……
他们试图用情景重现的方式帮助我记起“过去”。说实话，要不是看在他是皇子的份上，大嘴巴早就抽过去了。可怜了扮演伊兰的小喜鹊，不是被针扎、被迫爬树，就是被推推搡搡、故意刁难，还差一点被扔进水里。
“被你们欺负成这样——疯了才想当伊兰呢！”我直言不讳。
“嘿嘿，这不……这不……”小十七嘟囔了一会儿，撒起赖来，“你也欺负过我们啊。你来说说，小德子！”
小德子看看主子，一副为难的样子。
“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主子玩疯了不肯去书房，最后躲在假山上，凭咱们几个怎么劝都下来。最后，是你用了一个什么招儿把主子骗下来，还狠狠地打了主子的屁股。”
“对，对，对！你把我按在腿上打，我就咬了你。你哭的比我声音还大，把我的眼泪都吓回去了。”小十七献身说法。庆哲则在一旁好看地笑着。
在大伙儿的期待中，我缓缓地摇头，硬要张冠李戴的事情，怎么会有印象嘛。突然，听到有人笑道：“没错儿，我作证。”
“老丹！”
“给十七爷请安。”
老丹带来的那个人也笑着给小十七请安。小十七惊讶地叫他年羹尧：“你什么时候回京的？”
他也留着一圈胡子，但不像老丹的那般浓密。笑时，先在眼角堆起层层褶子。
“回十七爷，刚回来没几天，一直在澹宁宫候着，所以没给主子们一一请安。”冲着一个小孩子尽些子礼数，也怪难为他的。小十七则不领情地一摆手：“四哥都没话说，爷这里更犯不上惦记了！你们怎么找到这儿了？”
老丹打了个唿哨，一匹马自个儿跑了过来，驼着一只大笼子。
“海东青！”小十七一下子雀跃起来。
“皇上赏年大人的。我从他那里讨了来再……借花献佛。哎，我说的对吗？”他突然转向我，倒把我问懵了。
“世子在学习汉文化方面一向谦逊。”年羹尧接了话，似是解释。我还是没大明白。他也不多说，只是笑着。听到喜鹊叫我，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这个男人看了很久。
喜鹊悄声问我怎么红了脸。我也觉得奇怪。我怎么会从那双褐色的眼眸读到了温情？悄悄再看他一眼，他还是那样笑着，一抹绯红在眼角的笑纹里晕染开来。我跟着一笑。他却不笑了，怔怔地看我。犀利的眼神渐渐迷茫，我突然就知道了原因。
“我不是……”我觉得沮丧，这样的解释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只见他喉头飞快地滑动了几下，重新扯出一脸褶子来。
老丹带着小十七玩鹰，我就靠着一棵树，和年羹尧闲聊。他的谈吐倒不似那脸胡子般粗犷。听他讲海东青，就蛮有意思的。据说前朝时因为它还打过一仗，可见是个稀罕物。他能得了皇帝的赏，想来有些来头。
他很会说话，也很会让人说话。我是个话多的，但也没跟一个陌生人这样神侃过。而这样的说话，倒像是让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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