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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为了他热舞一场，不说好也就罢了，却和其他的女人调笑，和女人调笑也就罢了，偏偏是阿赫！怒向胆边生，吃味儿的火苗子窜上头发丝，张狂间被轻轻的一声“姑姑”浇灭了。年富冲我笑着，说：“小心脚下。”那股心火便像一个肥皂泡泡，忽的破灭了。搭着他的胳膊，找了位子坐下。那厢里唱着的是访翠“一出”，虽是清唱，脸上都扮着，身上的功夫也不曾有半点打折，便是我这个门外汉也跟着那丑角在才子佳人两情相悦的目光交会之间流转，不自觉间跟着害羞带怯起来。腮边突如其来地遭袭一吻，要不是他眼明手快地按住了我，我定是“窜天猴”般地跃上天去。使坏的人才不管我的愠怒，竖起手指，提醒我噤声。
值得庆幸的是，大伙儿都在戏里。略作调整，再回到戏上，有些听不进去了。他又来捣乱，贴面过来说：“你今儿真好看。”
看他时，他却不做任何回应，我只当这话是冲戏里的李香君说的。不一会儿，他又抓了我的手当玩具。我已经不打算理他，谁知又被他咬了一口，遂没好气地扯过他的手发狠地做出还击。
好孩子是不能做坏事的，一次都不行。一抬头，就看到福晋愕然的一瞥。窘得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忽地起身，将扇子轻轻掷在小几上，在众人一致的讶然中轻快地说：“唱得不赖。继续，都要尽兴。何春——”
在何春扯着嗓子的“王爷有赏”中，我被拽起来，跟着他踉踉跄跄地逃离众人的视线。
终于无需再忍，我恶狠狠地嚷道：“胤禛——”
他应声大笑。我急着去捂他的嘴，他便顺势倒了过来，将我的肩膀当作了支架，放肆地荼毒我的耳朵。酒后乱性！哪还有个王爷样！
我先撑不住了，身子朝后一个趔趄，他反应好快，一个转身，托住了我的腰。而这个“英雄救美”的动作，让我联想到华尔兹中的“切克”——当年正是因那张“切克”海报才不顾老胳膊老腿的现实积极响应了学校“交谊舞扫盲班”的号召，学会了“嘣嚓嚓”。
“兰儿，”他低了头，在我的唇边呢喃，“今晚好美。”
“是说人还是舞蹈？”
他低笑着吻上我的唇。唇齿间淡淡的果香，让我无法专心。胤禛敏感地抬起头，我已经决定不让自己难受了。
“想说什么？”他仍笑着。
“阿赫。”
“她又怎么了？”他狠狠地皱了皱眉。
心里犹豫着还要不要说，嘴巴已经抢了先：“适才因为什么和她笑得那么开心？”
他眯了眯眼睛，一抹玩味的笑意停在嘴角。
“好大的醋味儿！”刮了一下我的鼻头，他干干脆脆地否认，“没有！”
都在意料之中，我皱皱鼻子，不必再追究。他却再次申明道：“没有。”
“知道了。”
挽了他的胳膊，他却纹丝不动，笑容早已隐退。
“我早说过，不想见她大可以赶她出去。善海！”
胤禛陡然一声吼，在清寂的月色里传出去很远。善海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
只是纯吃味儿而已，还不至于真想把谁扫地出门。惊魂未定间，忙抱定了胤禛的胳膊，连声检讨，生怕他把阿赫赶出去：“我信，我信，是我看错了。”
这并不能安抚胤禛，半眯起的眼睛，是怒潮蓄势待发的预兆。幸好小时候写检讨有经验，怯怯地举起手，可怜巴巴地低声下气：“好吧。我承认，是我无中生有，是我醋海翻波。那你能不能不再计较，和我眉目传情一下下，抚慰一下我的小心眼呢？”
嘴角的弧度是个好的信号，他低下头，攫取了我的呼吸。我只有在心里懊悔不已。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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