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忍不住笑了。手指上密布的针眼,让我想起了教针线的姑姑那日近乎绝望的表情。“天哪,”我还记得她说,“针线到了你手里真是造了孽了。”我差点以为是对我辛苦努力的同情。
一路打着喷嚏回去,我仍徘徊在梦境与现实之间。胤禛眼中柔和的光芒以及有别以往的轻松神态,和梦里那个藏蓝的身影是多么相似啊。
每张脸后面都有另一个自己。突然想起的这句话,让我冲着那个背影释然地笑了。那个梦已经不再值得我烦恼。
挽住庆哲的胳膊,我说:“下回出宫,再帮我带点丝线吧。”
“要什么颜色?”
“你看吧。庆哲的眼光绝对值得信赖!”我赶紧送上一顶帽子。庆哲安静地笑了。
顿了顿,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试探说:“上回你送我的小镜子,既漂亮又实用。可惜上回出宫连包一块儿丢了。”
“这有何难!下回一并带来。”庆哲爽快地说道。
我长舒一口气,朝他眨眨眼说:“正是此意。就算我的生日礼物,如何?”
“是哪天啊?”
“后天就是了,11月17.”原是公历的日子,现在也只能凑合农历了。
“别听她瞎说!四月初一才是她的正日子呢。”胤礼听到了,嚷道。
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下了。这里没有傅宜兰。
“就当是提前送的好了。”庆哲替我解了围。
我闷着头走路,不再开腔。四月一日!老天爷,你还真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