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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赶到济南府。和众人论了一天的灾情水势,胤禛昏倒了,持续高烧。但他仍坚持要和胤祥赶往前线。百般劝阻无效。“不能去!”我抓着两边的门框,不让他出去,“您有个好歹,奴婢怎么向皇上和福晋交待!”
“什么时候轮到你交待了!起开!”胤禛竖起了眉毛。我不撒手,搬出福晋:“福晋说……”
胤禛抬起脚,我擦地飞行一米后倒在台阶上。我听到胤祥跑过来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善海搀起我,我嗞嗞地抽着冷气,仍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能直腰站立了。胤祥也和胤禛达成了协议:胤禛坐镇济南府,我和石柱子照顾他,其他人都跟胤祥走。
“丫头,照顾好四爷。”胤祥安抚似的拍拍我的头,踏上了抢险赈灾的第一线。
巡抚方大人腾出后衙的一个跨院安顿胤禛休养,每日还请大夫来问脉。“一副刘”的交代不仅细致到了具体的日期,连一日洗几次澡都写得一清二楚。只是这次好像不怎么见效。济南的大夫也下过几回方子,只限于对“一副刘”的加加减减。胤禛的火疖子顽固地此消彼长。虽担心他的身体,当然也是担心自己的肠胃,但我已经学会了闭嘴。
四天后,胤禛等到了胤祥送来的灾情信息,召集官吏们开了半天的会,他的心情好像好多了。从小睡中醒来,见我还在给他扇凉,良心发现地问了一句:“那天踹疼了你?”
现在还青着呢!但我还是依礼答说不疼。他低头半晌,又问道:“为什么不躲?”很想知道如果躲了会是什么结局,但我没敢说。“嗯,下回吧,奴婢一定躲。”我半开玩笑地起身,“该吃晚饭了。”
我和胤禛都习惯了“小白鼠行动”。他嫌一个人吃饭没食欲,饭桌上就多了我一双筷子。他不很吃肉,都便宜了我。几天下来,我觉得腰都粗了一圈。
晚饭后,在小花园里散散步,是胤禛多年的习惯,现在也是我最喜欢的。放下了公事的胤禛是放松的,甚至是可爱的。心情好的时候,他也会讲笑话、说故事,偶尔还会哼上一段戏文。偶尔我也会忍不住喋喋不休地家长里短,甚至现编故事,只是为了让他高兴。更多的时候,我们就是静静地走着,就像现在,听夜虫在草丛里歌唱。
“你听!”胤禛侧着耳朵。好像是蛙鸣。掌灯处,三只青蛙排着队从我们脚边跃到了另一边的草丛。我想起了年羹尧,想起我们在畅春园的草窠里追逐一只青蛙的情景。朗月当空,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想我。
“不知你十三爷可好。”胤禛对着月亮幽幽地叹道。
“说不定十三爷这会儿也睹月思爷呢!”
“是吗?”胤禛迅速地看了我一眼,“那你刚才所思何人?”
“和主子一样啊。”我的确有想到胤祥,“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
胤禛没接话。看着月亮,我认真地想念了胤祥。而他就到梦里来敲我的门。我笑着去开门,醒了。
现实中也有人在敲门。胤禛穿着中衣赤足站在门口宣布:“我不舒服。”
我要去请大夫,他拦住我,说躺会儿就好,滚烫的掌心说明了症状。他靠在门框上,一脸赖皮的痛苦状。心软地扶他回屋,仍敷了毛巾。石柱子也过来伺候。
“要不请那个‘药半仙’看看?”石柱子悄悄问我。白天闲聊时,门上的老齐头把这个“药半仙”吹得神乎其神:“不用号脉便知病因。铁口神断,说生男绝不生女,说今天生绝不会是明儿的生日。”
依着我,这不过是熟能生巧的事,行医数十年,见得多了说得准也不奇怪。何况江湖游医,谁知道注水了没有。
“还是方大人荐的先生保险。”我让石柱子拿我的针线活过来后就去睡。
“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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