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挠吧。”胤禛指指后背。
拧了一条毛巾,在火疖子四周轻轻地点擦。力道没掌握好,弄疼了,他恼火地挥开我的手,侧转身子,气呼呼地睡去了。
我怀疑他得这个病就是为了折腾我的。仍是天快亮的时候,烧退了。
他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抖动,嘴巴微微地向上翘着。
“做好梦了吧?多笑笑有什么不好?终日绷着脸,好像天下人都欠你似的!”我半跪在床上,虚指着他的额头,数落熟睡中的人,“再敢凶我,小心下回敲破了门都不理你!”
他突然动了一下,我忙跳下床,慌忙间碰响了脸盆。他只是动了动,没醒。
收拾了地上,把灯移至书桌,看到笸箩里剩一半就能完工的鞋,突然来了精神。
第一抹曙光照亮桌子时,针线活也做得了。左看右看,就一个字:完美!呵呵!穿上试试。
“大了。”
“当然大了,照他的尺寸做的。呃——”
胤禛坐在床边,点点头:“拿来,我给你试试。”
“哦,哦。谢谢啊。”说完了,才发现鞋还在自己脚上呢,我忙脱给他。他穿着走了个来回,说还行,就是左脚有点紧。我郁闷了一下,拿起他的鞋比了比,放心了:“你的脚稍大一点的。咦?这个图案不错。改天借我描个样。”
胤禛笑了:“侧福晋做的,回去问她不就得了。”
想想也是。我傻笑了一回,伺候他梳洗。石柱子来了,我让他请大夫给胤禛瞧瞧,被胤禛拒绝了:“明天再说。你没事可以出去遛遛,别整天闷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