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想起个人,忍不住问,“噫?不是说阿拉坦进京觐见,怎么?他倒走得比我们还慢?”
胤禛微皱皱眉,“他早就到了,在京郊候旨呢。你以为外臣没有旨意能随便进京?”我哦了一声,想起上回冬狩,他只是个到我肩膀的小孩儿,这一晃儿几年过去,他成了科尔沁的王爷,才几岁?13还是14?真厉害,我这个年龄,初二左右,只会在上课的时候传小纸条。
“宝儿,虽说皇阿玛默许了,究竟还未下旨,最好别见他,省得节外生枝,依我看,他八成会提出和亲。”
我正想起从前读书时班上的乐事,低着头傻笑,不防胤禛突然这么一说,抬头看他,满脸都是严肃,又透着些许担心。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你真当我是宝了?谁都来抢?我要是他,打死也不娶救命恩人,以后拌嘴总矮着一截。”说着我故意叉腰指着胤禛道:“小子,你也不想想当年是谁从狼口里救你一命。”
胤禛起初还绷着脸,我也一直装泼妇状,瞪着双眼、鼓着腮帮。终于他忍不住轻笑一声,“我还不知道我未来的福晋这么厉害。”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躺回贵妃榻上,我带笑不笑的看他。
胤禛俯低身子,帮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晚了,既然你戴了那梅花簪心,这辈子休想别的,连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定下了。”
恋爱中的人喜欢承诺,恋爱中的人也相信承诺。一生太短,如果可以,我愿意透支来世。
二人正自陶醉,丑丑一扭一扭走过来,两月不见,她长胖了,感觉大了一圈,跳上贵妃榻,挤了挤我,又拱拱胤禛,圈在我身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发出一串满意的咕噜声。我俩定睛看她一连串的动作,最后对望一眼,都忍不住大笑起来。谁知惊了丑丑的美梦,她抬起头看看我们,噪子里咕叽几声,好似抱怨,继而又绻紧身子重又睡去。我噗哧笑,又捂住嘴,指指丑丑,又指指胤禛,低声道:“果然是四爷府里出来的,脾气真大。”
那天过后,康熙果然着人来传话,让准备了过几日搬到畅春园。其他倒还好,从南边带回来的东西要分成份送人,翠雨阁内铺得满桌满床都是物件。惠妃、良妃、德妃、佳期、语蓓、阿巴亥、那拉氏……还有那些个年纪相仿平日较熟的格格们,买的时候都没这么麻烦,知道回来分得头疼,不如什么都不带,谁都不送来得轻巧。
那几天自己都来不及做什么准备,尽忙着给各宫送东西。等住到畅春园,腰酸背疼不但没减轻,还有些咳嗽气紧,春儿、宝珠想传太医,我止住了。不过是累的,认真休息休息就好,吃那么多药吃得嘴巴淡、胃口差,没意思。
听闻康熙命阿拉坦进京,这几日也常在畅春园召见,我没见着,我躲在自己屋里养病,连花园都没好好逛逛,只有胤禛闲了常来。那日正无聊,将南边带回来的东西翻出来细看,生辰时曹家长辈、同辈送的东西,多是刺绣字画一类,透着南边的轻灵劲儿,绣风也与北方不同,虽然宫里苏绣贡品也不少,究竟为了迎合宫里的喜好做了些增减,不像我手中这几样,完完全全的水乡风格。
曹隐的画压在箱子底,此时被翻了出来细看,蹲在水边那个女子果然是我吗?隔了时间、隔了空间,还隔了江南的水雾,一切都如梦境,变得不太真实。
“看什么这么入神?”门口有声音响起,我抬头,是胤禛,还有胤祥,忙起身笑着让了座,又唤宝珠上茶。胤禛绕到案前看那幅画,我才想拦又觉得多余,笑笑随他。
“这画谁画的?既无落款又无提词,意境倒好。”说得胤祥也好奇起身去看,看完他瞟了我一眼,嘴角带些笑,“四哥,我看你得赶紧求皇阿玛指婚。”胤禛先是一怔,随即有些明了,微微一笑,“倒真如你说的,是个人才。”
他俩自说自话,根本没让我插嘴的余地。能听出胤禛应该早就听闻曹隐其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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