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恐怕不是莎莎吞两块糕就能救我的了。
“哦?”他探究的语气让我胸口发闷,“前几日看福晋呈上来的帐目,上面的笔迹眼生得很,原来竟是你的。我看你未必是粗心之人。”
镇静,镇静,千万不能慌,强按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的心脏,我决定先装傻充愣,“让爷见笑了,燕儿不过些许认得两个字,这个实在不能入爷的眼。”
我边说边伸手,想把他那张纸拿回来,不想反被他一把抓住,他的眼睛里闪出我从未见过的神情。
“四爷!”我小心地叫了一声,想把手抽回来,他不做声,手中却开始暗暗加力,我的手被捏得生痛。我猛地用力,他突然手一松,我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