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站在那的小月姐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另一个人。细一看,是那日遇到过的老和尚,神色安详,“施主今生恐难入我佛门,望好自为之!”言毕转身离去。
望好自为之,好自为之……耳畔尤回荡着老和尚的话语,身后的门突然打开。
回身却见是菁华,惨白的脸,圆瞪着的眼,嘴角仍带着些许血迹。两只原本无力下垂的手,突然抓住我,将我拖入一潭池水中。
没有预料中透骨的冰冷,忽然而至的下坠感让我不禁惊呼:“救命,不要啊!”
我继续下沉,眼前是一片迷乱的色彩,“你会遭报应的,会遭报应的……”菁华恶狠狠地诅咒。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不要这样子,救命啊!”我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只是徒劳地挣扎,加速坠向无底的深渊……
慌乱中,忽然有双手抓住了我,温暖而有力度。我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也死死地回握住那双手,“救我,救救我……”
“燕儿,别怕,我在这儿呢!已经没事了,燕儿,快醒醒!”是四爷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的关切。我想睁眼,却怎么也醒不过来。挣扎了好久,身上猛得一阵凉,我终于摆脱了那个可怕的梦境。
熟悉的床帐,昏暗的烛光,让我的心稍许安定下来。浑身都是潮潮的,脸上亦是凉凉的湿意,想来是因为刚才出了一身冷汗的缘故。
刚想伸手抹一下脸上的汗,却发现自己的手正和四爷的紧紧握在一起,“燕儿,没事了,你刚才是做噩梦……”他一时找不到帕子,便用衣袖替我拭去额头的汗珠子。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正躺在他的怀里。他搂着我,用满语絮絮地安慰我,像父亲抱女儿一样……
论年龄,我还真可以做他女儿了。然而面对这个和自己的阿玛差不多大的男人,我却无法将自己真正地托付和依靠。那瞬间的错觉,让我两行清泪簌然滑下。
“爷……”我轻轻地唤他,这些年来我从未试着像莎莎那般叫他的名讳。或许在内心里,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从来就是遥远的,我甚至都没有试过要去拉近一些。
他低头吻去我的泪水,“没事了,别怕!”他将我放到床上,按了按被压麻的腿才起身,“我还有事要办,你再睡会吧。”
外头有人进来服侍,但声响不大,应该是快天亮了吧。他是抱着我过了一夜吗?那莎莎那边,岂不是又空等一宿……想到这个我头又有点痛,于是揉揉太阳穴,让自己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翠柳过来帮我换掉被汗水打湿的衣衫,身上舒爽多了。虽有些困意,我却是不敢再合眼睡去。刚才的梦境实在是太过清晰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心里怕得不行,又不好说出来。只能尽力睁着眼睛等天大亮。
不想天亮的时候,我刚起身就觉着有些鼻塞难受起来,好象是感冒了。
原本想着只是小病,过两天就好了,可太医非要我卧床休息,然后又说了一大堆保养身子之类的大道理,听得我头都大了。
没法子,接下来几天我只能呆在床上,不是躺着就是坐着,还好是冬天,要是夏天我可真要憋坏了。
太医开的药,我没敢喝,全都悄悄倒了。一来是担心吃药可能对胎儿有影响,二来是怕有人在药里做手脚。我只有拼命喝水、睡觉,再加上本来感冒就不严重,只两三天就差不多好了。
期间莎莎每天都来看我,却常常是两人相对无语。我想说对不起,想让她以后不要再对我那么好,那样我会更加愧疚,可话到嘴边还是没能说出来。她只是劝我别乱想,好好保重身子。
我知道,府里有关我生病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多半是说我因为害死了李氏的贴身丫头,然后良心不安给吓病了。这事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编排出来的,包括我晕倒那天的偶遇,都是李氏安排好的,四爷还为此禁了她的足。昨天年氏跑来给我说起过,她炫耀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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