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她告的状。
我浅浅地笑,没有表态,也确实是不知道要怎么说。菁华的死,虽然责任不全在我,但到底是逃不了干系的。先前的噩梦,多少还是和这事有点关系。可是现在,我是想罢手也难了。或许,从弘晖那件事起,我的手上就已经沾上了鲜血。如今的我骑虎难下,怕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你会遭报应的……”突然想起梦里菁华的诅咒。
报应?也许吧,如果有报应,就全到我一个人身上来吧,千万不要连累到我的孩子!
三十那天,我终于被允许出门走走,翠柳脸上的伤也全好了。只是从那次以后,翠柳变了一个人似的,寡言少语的,一副和年龄不相称的成熟。我心里虽是有些伤感,但想想将来我们要面对的局面,这样或许对她,对我们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