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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清宫》

(七)感冒了
一眼,离去了。     胤禵自然而燃的用嘴唇碰碰我的额头:“还是有点发烧,不过好多多了。前两天,烫得都能烙饼。少说点话,我让厨房给你做了点燕窝莲子汤,喝一点好吃药了。”侍女从食盒里端出一个粉彩青花小碗,准备喂我。胤禵挡开她,拿过银调羹,舀一勺放在唇边吹吹,递到我嘴边。我尽全力抬手推开他的手:“十四爷,这样不好。我是哪个牌名上的人,让你家的大小老婆看到,我还活人不活?”银调羹依旧在我嘴边最适合吞咽的位置,胤禵在我耳边柔声道:“不碍事的,我前日已经给四哥说了:风雪小庵夜,我身体里已经有了你的血;你身体里也有了我的血!等你好了以后,就让他把你给我做侍妾,待你生下一男半女,就请皇阿玛给你抬入旗籍,正式立为侧福晋。”“胤禵……你可以闭嘴了!”我一把打落他的调羹,全身气得发抖,“你污我清白!咳咳……”我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没有压住,喷出来,溅了面前的侍女一身!“纱纱!你怎么了?快,快传太医!”胤禵着急了,又来扶我,又赶着叫侍女去传太医。     我拼命推开他,颤抖着下地,一步一步往门口挪。胤禵抢上来,展臂欲揽我:“纱纱!快回去躺着,你还没痊愈,身子还虚……你这是去哪里?”我甩开他,并不言语,只冷冷看他,目光如冰川般寒冷。胤禵被我的目光刺痛了,退后几步,张嘴欲言,又被我目光震住。     从床到门口短短十几步的距离,我挪了足足一炷香时间!     平日里,轻巧飘过的门槛,今天在我看来,竟是如悬崖峭壁!我扶着门框,喘息数下,挣了命抬起左脚想要跨过门槛,心里对胤禵道:“早知道你会这样去说。我那天晚上就该让你死!”不料眼前忽然一黑,我又晕过去了……残存的意识里,自己是倒在了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里……     “四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从漆黑的梦里猛然惊醒!脸上凉凉的,用手一摸,满脸是泪,枕头不知何时打湿一大片。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雍亲王府的床上!     我偏过脸看向床边,喜悦顿时充盈了胸间,伸手抚摩他的脸:“四哥,不要把我许给任何人……我永远是你的雪纱……”胤禛似乎很感动的样子,眼里漂浮着隐隐泪光:“你的心思,我明白的。那天我不该抛下你,和你赌气。你又昏迷了一天,太医说不碍事,吐得血不过是一时血不归经,急上心头,带出来的一星半点。”他将我的手放在唇边,吻着我的指尖,“当我知道,你昏迷中,一直呼唤着我的名字,叫我不要离开你,我立刻亲自去老十四那里把你接回来了。车上,你昏睡在我怀中,口中喃喃全是我的名字。更让我难受的,昏迷中的你竟然泪流不止!纱纱,我已经一口回绝老十四了,你别担心了。”“四哥……”我心里松弛了,眼泪却依然绝堤。胤禛探手为我抹去泪珠:“还哭什么呢?心里还气着?哦,有个事儿,得给你说说。”“什么事?”“那天来给你治病的张明德,昨日被老十请到八阿哥府上了。”胤禛顿了顿,“老九、老十把老八混在一堆下人里面,张明德竟能一眼就认出。并说老八头顶白气,如虹似霓,缕缕纷纷,聚合不定,乃是王气!”我正喝着云舒递来燕窝汤,“扑”地喷出来。胤禛忙取帕子为我擦拭:“小心别呛着。”我喘过气来,笑说:“四哥,夏天习武之人,因为热气蒸腾,头顶一样有聚散不定的白气,还很明显呢。”胤禛忧郁道:“张明德将老八话里一美字拆开,说是‘美’字八画,可拆为‘羊大’,‘羊’者,‘祥’也,乃‘大祥’之意。又可拆为‘八王大’三字,竟是贵不可言!如今朝里举荐老八的奏章如雪片一般,唉!”我摇头浅笑:“四哥,看来我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那‘美’字还能拆为‘王八大’、‘大王八’呢?带绿帽子也贵不可言?举荐老八的奏章越多越好,才真正埋住他!四哥还是一门心思保太子就行了。旁的事,四哥都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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