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闻言略略宽心:“言之有理。纱纱,还是你的话最熨帖我的心。快点好起来,我带你去西山看雪景,好不好?”“恩,四哥,你的小福晋进门没?”我突然想起这事,胤禛打趣我:“你还吃醋不成?后日了,后日大吉,娶她过门。”“我才不吃那没发育完全的小女孩子的醋呢!刚刚想起罢了。她来了,你可要雨露均匀哦,现在咱们是一门心思对外,可别让后院葡萄架子倒了,刮了你的脸。”胤禛大笑:“‘葡萄架子’?这个典用的新鲜。说说,什么意思?”我强压笑意,说道:“前朝,有一个人特别怕老婆。一天被老婆打了,一脸的伤痕。 去他朋友家玩,朋友问他:‘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被老婆打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他遮遮掩掩道;‘后院的葡萄架子倒了,刮的。’朋友不屑道:‘被老婆抓的就是抓的嘛,还拉上葡萄架子!老婆有什么好怕的,你看我就不怕我老婆,我叫她怎么她就得怎么!’正好被他朋友的老婆听见了,朋友的老婆转到屏风后,声音低沉含有怒气地问;‘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四哥,你猜他朋友怎么说?”我对胤禛挤挤眼睛,胤禛想了想,摇头。我忍住笑:“他朋友赶紧给他说;‘你快回吧,我家的葡萄架子也要倒了!’”“哈哈哈哈!”胤禛笑得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我,半天才挤出一个字:“你……”我边笑边道;“看四哥郁闷,说说笑话解解闷儿。”胤禛将掌心在我额头上试试:“唔,烧好像全退了。你还是病中人,别多说话,再睡会儿吧。我晚间再来看你。”他扶我躺下,亲自为我盖好被子,又把火盆里的炭火拨旺,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