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的林当家和客栈掌柜也被请来做些相关手续和见证,而海宁则作为大商人卫二的委托人,主持这场拍卖。
因为操作细则和货物等级分类都已经通过客栈老板提前告诉了各位商家,方法也让人觉得公平合理,又有钱庄和镖局的当家做见证,买卖双方虽然心情急切但情绪上也都比较平和。
“编号二七七,含一百锭四等丝,一百锭三等丝和五十锭二等丝。”海宁示意捧着样品的小二哥上前,让各位商家验验成色。
完毕。
“底价一百一十两,每次叫价五两……”
周奕设定得这样好坏搭配一组一组的拍卖的,轻易就把库存积压的风险转嫁到买家身上,而这样的底价也算不得便宜,但往后三年祁兰优质天蚕丝都被垄断的情况下,争抢不可避免,价格当然连跃三级。
叫到四百三十五两的时候,举手的人渐少,海宁开始调节价码,“现在叫价三两一次……”
又一会儿,有两三家退出,海宁再一次调价,“现在叫价一两五钱一次……”
几家商行交替举手、退出,最后……
“五百一十九两半,一次,五百一十九两半,两次,五百一十九两半,三次——成交!”一锤定音,海宁一挥手,“编号二七七的一盘货归恒丰商行所有,恭喜老板。”
“下面是编号二七六的……”
越买到后面,丝等级也越高,买家争得越凶。
最后的几批一二等丝,简直能用天价来形容。
……
拍卖持续两天。
两天下来,原本价值二千两白银的天蚕丝,转手兑现成一万三千八百五十六两白银。
刨去费用,几乎也有百分之六百的利润……
做买卖到这个份上,比得上杀人放火,抢银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