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上前去,竟冲破少女护身青霞,正好她身软下滑,被他揽住腰身,一起坐倒。
少女双目微合,发出一声低吟,齿间微扣,索索作抖。
石中玉急急抓住她右手,只见她手白如玉,入掌腻滑,惟小指微蜷,比常人要短上两寸,那伤却是在无名指上,碧血如墨,两相对比,甚是触目。
他心中一滞,不及他想,低首凑嘴,将伤处连吸三遍,见血色不再发黑,方抬头道:“你好……”
少女原是心寒体颤,难以动转,心下却是清楚,此时稍好过些,忙将身一挣,怒道:“好轻薄人……”挥起左手,向他一掌掴下去。
青衣少女虽然受伤,下手却极快,时机也准
刚巧石中玉偏过脸来,一句“你好些了吗?”尚未说全,先已挨了一下。
他生性疏漏,心地坦荡,一生之中从未想过男女之防,救助少女全出一片好心,这一掌虽说受得住,却叫他大感错谔。
他抚住火辣面颊,却还怕少女摔落地上,另一手紧抱不放,抬眼间只见少女正瞪住他,妙目微晕,双颊染红,别有一番楚楚情态,叫人生怜。
他虽不觉自己有错,一时心情却是恍惚。
也不知是喜是忧,是愧是悔,呆在那里,竟忘了还握住人家右掌未及松开。
不知少女幼遭孤露,后来更长居冰堡,养成独特性情,向不愿与人亲近,因缘有前定,初见石中玉便觉几分亲近,略为说笑数句,在她已是难得。
她也知石中玉好意救她,且代人吸毒清血与他有损无益。
只是她初次被一名男子吮吸素指,心中慌乱,平日处事那样精练一个人,此时竟红生玉靥,害起羞来。
及见石中玉右颊微肿,五道指痕隐现,望着自己,满面不解神气。
知他无辜,未尝不觉后悔,两下都似要张口说话,却又没有说出,别均未留意。
二人正各怀心事,互望不语,忽然均觉眼前一亮,花林中三队面蒙轻纱白衣少女鱼贯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每队为首一人手持火炬,绯红如焰,随风吐舌。
石中玉倒还罢了,青衣少女一望众女行动步法,已知此为先天一元阵式,低哼一声,同了石中玉缓缓立起,仍需借他扶力,一面冷笑道:“今日又出什么大事,要劳辉夜使如此费心啊?”
“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奉宫主之名,要向姐姐你请教一件事。”阵形微变间,一名紫裳少女笑吟吟自人群中信步而出。
“李亦奇?”石中玉胡胡大叫,转向青衣少女奇道,“她不是紫衫龙女吗?怎么又成了辉夜使?”
青衣少女双目注定李亦奇,眼光微动,似在审视什么,并不搭理。
反是李亦奇闻言笑道:“外界所传冰堡双使分紫龙青龙二部,不过是因我二人剑气各为紫青龙形,从而以讹传讹。只那极有资历方知辉夜使、摩云使之正名。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原也懒得同你解释,只不过,你既知我紫衫龙女之名,如何却不晓得你身边这人来历?”
“你说,她是青……”石中玉话到一半,看着青衣少女连连摇首,“不对!青衣龙王明明是个男,怎会是她?”
李亦奇接口道:“臭小子,你没见她所梳发髻便是男式?今晚她未及换上男装,竟被你见着了女儿模样,你当她以后是好相与吗?”
又向青衣少女笑道:“白小千,你在这小子面前隐瞒身份,可是怕践了你昔日誓言?”
白小千平日素与亦奇不合,但像今夜这般上来先率部将自己围住,大有严阵以待之势,实属罕见,且她又在石中玉面前对自己语多挑衅,不管究竟发生何事,心中先自有气,因其上来一打照面就声称是奉宫主之名,不便翻脸,忍怒道:“宫主到底是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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