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问话,还是叫你来跟他聊天?”
李亦奇目光如电,说话间早一眼扫到白小千手伤,又发现她同石中玉外衣上均沾有暗色血迹,更证明心中所疑之事,不再拖延,清叱一声:“白小千,上次阴山一役,你战败而回,宫主只将你青剑收回,禁你在此修心思过,原是看在冰婆婆面上,格外施恩,网开一面。谁料你竟狼子野心,勾结外人,盗走冰魄!现还在这装作无事,惺惺作态,真是可恶!快些招出同党,追回冰魄,我还可在宫主面前为你说情,免你受苦,迟些则想也别想!”
白小千将右手自石中玉掌中抽出,上前一步问道:“你说冰婆婆怎么了?冰魄既失,为何单你一人前来,她呢?”
李亦奇连连冷笑:“冰婆婆因护冰魄,反被你用天芒刺生生断去一条左臂,伤重几死,如何得来?”
白小千听得这话,身子陡然一震,摇摇欲倒。
石中玉伸手欲扶,被她一把推开,自己重又站直,垂首沉思片刻,再抬起头来,直直看向李亦奇,目光中隐有不屑之色:“就算冰魄失踪、婆婆受伤之事确有发生,你适才也说是宫主禁我在此,轻易不得回入水月楼,我又无青剑在手,如何能近冰魄存放根本重地?刚刚我以心灵感应宫主,并无所得,却似宫主往日坐关之兆,宫主既已坐关,如何传你旨意?何况堡中无人不知冰婆婆是我除宫主之外最敬重人,如何一口咬定是我用天芒刺伤她?明是你见宝物失去,怕宫主责你监管不严,先将一切推到我身上,妄想先发制人,屈打成招,大家本是同门,我拿了冰魄也无处可去,又有何用处,为何相逼若此?”
李亦奇早有准备,喝道:“正是冰婆婆在临昏死前一口指定伤人夺宝者是你白小千!此间众人当时多在旁亲耳听见!事实当前,你再狡辩也是无用!”
她一手指住身旁一为首拿火炬白衣少女:“你说,冰婆婆是不是亲口指认摩云使?”
她这一指太过激动,袖上飘带拂起时无意扫到那名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竟手一松,整个人面朝上仰后倒下,更一前一后带倒身边两女,均是膝盖笔直,状若僵硬,直直摔到地上。
除听身体触土闷响,口中连个声音也未发出,端诡异已极。
李亦奇刚觉奇怪,还未回过神来。
白小千足尖轻顿,罗衣从风,已先斜斜插上前去,在白衣少女手中火炬落地燃草前将之捞起。
石中玉随后上前,正欲弯腰掀起一名白衣少女面上轻纱察看,被白小千回手一挡,低声道:“这些女子脸不可轻易被人看到……你瞧,我手上火焰颜色可有古怪?”
石中玉转目一看,白小千手中火炬焰色颇暗,内有一点如豆大小光团色呈金黄,同时鼻端闻得浅浅异香,想起从前吃过暗亏,惊叫道:“这不是阴山黑面独门销魂散?”
“咦,你倒晓得?”白小千有意无意瞥了李亦奇一眼,“不像有人六觉只有五觉,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李亦奇再笑不出来,面色铁青:“姐姐确观察入微,不愧是冰婆婆好徒弟。这种阴山妖人下三滥手段,想伤到我,可还早呢!”
“你当然没事,她们中毒可不浅,都是你带出来人,你不救,谁救得?”白小千屈指一弹,四周白衣少女纷纷如前面三人般倒地不起。
“你!……”李亦奇气急败坏,手扬处,一道紫光如蛇吐信般暴涨而出。
“小心!”石中玉有过一次经验,这次反应奇快,一个箭步挡在白小千身前。
其实这二女均是他今日初识,论身份外貌亦不分高下。
但他下意识老是偏帮白小千,总觉得非得处处照顾她不可,相反肯定亦奇盛气凌人,占尽便宜,不劳任何人操心。可他自己也说不上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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