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辛蚕眉抖动:“老大消息好灵通!他们才抓了人,你便知悉了。这事明日定会全城热议。”
宝翔摸摸鼻子:“你确定他们抓得是‘人’,不是狗?”
蓝辛不懂:“虹楼的老鸨和龟公,怎么能是狗呢?他们因为红牌姑娘楚竹失踪,大闹京兆府。惹得府尹发怒,全给扣了。以为上面有人,便可以和京兆府对着干?大错特错。我看抓得好。虹楼纸醉金迷多少年,也该关张些日子,并可肃清官声。”
宝翔纳闷:“嗯,那楚竹失踪了?……你和我说的可是两码事。你听过‘人犬’么?据说京兆府刚抓了只‘人犬’。”
“人犬?好稀奇!五哥没说起。要是他们真抓了‘人犬’,老五肯定会跟我提到吧。”
宝翔点头。蓝辛环顾左右:“老大,关于瓦剌,我们……”
宝翔才要开口,小飞扯着家童小云冲进屋。
小云眼泪汪汪,直喊王爷。
宝翔急问:“啊,府里出事了?”
小云耳语:“王爷,可了不得了!王妃投水自杀了!”
宝翔奇怪好端端如何出这种荒唐事,问:“人死了?还是没死?”
小云声音拔高:“我出门时还没死。您再不回家,可说不准!”
蓝辛眼明手快,把小云嘴巴捂牢,嘱咐:“家丑不可外扬!”
宝翔一闭眼,拍了下蓝辛肩膀。他揣着疑惑,快步下楼上马,直奔王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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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节烟花未散,唐王府中冷冷清清。
伺候宝翔那票人,一窝蜂挤在门廊里听消息。
宝翔心急火燎朝里迈,问:“出了何等邪乎事?好端端闹将起来?”
无人敢应声。
宝翔一不留神,踹到堆墙角的纸灯笼。
他高骂一声,叫小云:“他们不说,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不老实招,我打折你这小崽子的狗腿。”
小云在众下人面前没了脸,气得炸毛,扁嘴道:“王爷拿小的撒气做甚?我平日不大跟您出门的。今儿事,按理您当主子的比小的奴才清楚。打吧,打死最好!大过节的,咱府里主子还寻死,俺们奴才有啥活头!小的死不足惜,只,要,您,解,气!”
他话刚完,宝翔已大怒红了眼,抡圆臂膀,对那小子头“噼啪”砸下去。
小云呆住,吓得差点尿。等宝翔走远了,他才发觉王爷是用个纸糊灯笼砸得他。
他自恃为亲信,头回受大委屈,不禁悲从中来,放声痛哭。
宝翔跑到王妃住的院子。丫头媳妇早黑压压跪了一地。陈妃寝室外,她奶娘带着陪嫁的几个丫鬟,哭天喊地,连声求里边:“王妃,开开门吧!老身急死了呀。苍天不开眼,让花容月貌,知书达理的相府千金,嫁到这种不是人呆地方,嫁给那种没良心,皮比城墙厚的丈夫……好比鲜花插牛粪,秀才遇到兵,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老天爷纵然要收,也要先收他,不会先收王妃啊……呃?”
她看“没良心”王爷站在面前,不得不住嘴。眼神怨毒,像要把宝翔活吃了。
宝翔初婚时不懂事,专管陈妃奶娘叫“老太婆”,这么多年了,也懒得改口。
“老太婆,你且别哭!说起咱们的婚约,哈哈,不怪老天,都赖万岁。你竟日挑拨离间,唯恐王妃心里舒坦了,还打量我不知道呢?妃子若有三长两短,我第一个就法办了你!躲一边去!”
“老太婆”看宝翔杀气腾腾,知道他真火了 ,忙逃入媳妇群中,单用恨恨眼光刺宝翔。
宝翔拍拍门,说:“妃子,我回来了!公务脱不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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