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今日才知道啊……”段
潇鸣无所谓地耸耸肩,表示同意,又道:“我拜先生为师是在成年以
后了,要知道我自小长在军中,行冠礼前,都是跟着一班军士厮混,
你也是知道的,这些人,常年在外,五大三粗的,领了薪饷,不是外
出狎妓,就是喝酒赌博,你说我能学到什么好的?”
段潇鸣一副无所谓的赖皮相,倒是真让泠霜束手无策了。连骂也不
知该骂什么了。
段潇鸣却是更嚣张了,索性低了头,伸舌在她颈侧细细地舔起来,
一副‘我本非君子,就是小人行径,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泠霜气得无法,怒吼一声:“段潇鸣!”
“哎……我在这……”本是恨极的一声,却遭他这么软软绵绵地回
应,听起来酥麻入骨,更显暧昧了。
“你!”泠霜羞恼极了,这个男人太可恶,居然一寸一寸将她裸露
在外的肌肤全部舔个遍还不罢休,如今正用下巴一点一点蹭她的肩膀
,试图将肩膀蹭出来。
泠霜这才领悟到什么叫做‘泼皮无赖’。奈何如今他为刀俎她为鱼
肉,不任他所为也不行了。想到此处,却是恨意难消,张口就想找个
地方下口咬。
这个时候,谁还顾得上仪态德操,只要能让他停下来,什么办法都
不妨一试。
正忙着寻找‘切入点’的泠霜,冷不防听见段潇鸣戏谑的声音想起
:“你可想清楚了,我常年要练兵打仗,在军中,光膀子是常有的事
,到时候,要是我满身的牙印,别人会做何感想?我是没什么,但只
怕你这闺房凶悍的名声,可就要传的人尽皆知了?今天老陈他们你也
见了,我们这些匹夫,可没你那么多顾忌,该说的不该说的,可都得
说,到时人家要是问我这牙印哪里来的,你说我该怎么回答人家好?”
说完,竟还无辜地朝她眨眨眼。
泠霜亟欲昏厥过去。
段潇鸣对于这样千载难逢的翻身机会可是决不打算放过,要知道,
错过了,可是对不起天地君亲师啊!于是还不忘火上浇油,请咬白玉
耳垂加了一句:“我自然是欢迎你‘大下檀口’的,美人恩怎好拒之
门外?只不过,你可找些隐蔽点的地方下口,比如说,只有你一人看
得到的,外人都看不到的……这样,也好便于珍藏起来,留待日后你
独自细细品味观赏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索性将玲珑一点耳垂含
进嘴里。说话之间,半含半吐,徐徐啮啃,轻轻点咬,似乎是铁了心
要将一身欲火燃到她身上去。
泠霜极力自持,段潇鸣今夜借着酒意,格外放浪形骸,再加上深夜
出城,忽然少了束缚,就更加张狂,都不似平时的他了。
他带着浓浓酒香的气息一波一波地袭来,灼烫的唇更是如一个炽烈
的火源,所到之处,一寸一寸将她的理智消磨殆尽!那样猛烈的温度
,几乎要灼痛她的肌肤。
泠霜已无话反驳,现在,无论她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更何况,她
也不敢出声,怕一出口,不是有力的驳斥,而是娇喘软啼,那,岂不
是助长了他的气焰?
此时的泠霜,紧紧地抿着唇,齿关轻叩,几乎要咬出血丝来。她不
敢再发一言,怕一张口,出来的就是呻吟细喃。
段潇鸣得意地低笑,他知道怀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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