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终于觉悟了,知道再怎么挣
扎也是徒劳。虽然觉悟得稍晚了些,不过,也不至于影响情趣。
放了心,愈发肆无忌惮起来。索性将控缰的那只手,松开两股,一
边轻带缰绳,一边收拢一点,撑着她的身子,继而腾出的那只手,狂
浪地解了胸前一颗蝴蝶扣,沿着空隙探了进去。
他的手常年温厚,今夜更因着体内酒精的作用,体温骤升,从刚刚
贴在腰际,热度就徐徐透过层层衣料传来,如今,没了阻隔,更是炙
热非常,熨烫了她的肌肤。
泠霜无力地闭了眼,感官在刹那敏锐起来。她完全忽视不了那一处
热源,温柔地抚过锁骨,常年握剑行军的手,层层叠叠的厚茧,粗糙
极了,触在江南女儿水做的肌肤上,异常剧烈的反差,让泠霜阵阵战
栗。
他沾满沧桑的指,历经了风刀霜剑的磨蚀,一寸一寸婆娑过吹弹可
破的粉肌玉肤,小心翼翼,如呵至宝,怕惊了她,怕伤了她,异常耐
心地一点一点辗转往下,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一路攻城略地,拓展
属于他的版图。终于,只手得了天下!
“不要……会掉下去……”他五指覆上那一处酥香丰腴的刹那,泠
霜闷哼一声,情急地抓住他的手。
“放心,雪影与我几乎一体,它会‘体谅’的。知道分寸的。”体
谅二字,在他喉间滚动,极轻极缓,道尽了此刻万千柔情。
“你……不要太过分……”泠霜暗自咬牙,气自己此刻坐以待毙地
沦陷。
“这样已经过分了?那,我该让你见见什么叫真正的过分……”段
潇鸣尾音还来不及在夜风里消散,潜伏在衣底的手便是一收一拢,力
道拿捏地恰到好处,不轻亦不重。
“厄……”泠霜不禁喟叹出声,头不自觉地往后仰,整个人都靠到
了他身上。
“呵呵,这样过不过分?”段潇鸣低沉魅惑的肆笑声响起在耳畔,
湿滑的舌尖沿着耳廓一圈,细细密密地舔去,同时,那只带着惊人高
温的手,沿着那一方丘壑,从底部开始,四指的指腹同时作用,一圈
一圈地绕着,慢慢地攀升,直攀到那珠圆玉润地一点粉色,赋闲已久
的大拇指,携着食指与中指,轻拢慢捻抹复挑,兜兜转转,时而群蝶
戏蕊,时而折溪问柳,用指缝轻轻夹了,滑过去,时而又峰回路转,
豁然开朗,却是瑶台月下逢,又将整个手掌都裹覆上去。
泠霜已经被他逗得娇喘连连,嘤嘤隐泣。看那若水明眸因为□的
沁染而变得迷迷蒙蒙,隐隐约约,似见遥远的天边,那道地平线上,
似有一抹鱼肚白泛起。绛红的樱张着凌乱地喘气,微微闭合,引得段
潇鸣欲望更深。因着这骑马的姿势,一前一后,虽然近在咫尺,却又
远在天涯,怎么也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