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密灼热,轻轻触及的芳泽。
“嗯……”细碎的呻吟,是谁颤抖地弓起了腰,如玉纤纤的十根指
头,掐紧他的背。
芙蓉帐暖,鸳鸯共枕,艳溢香融,玉箸燎沉香。
玉箸,轻轻地探进香灰里,面上的温热,却不知底下的熨帖与焦灼
,便一定要进去了,才能探得那苦,那甜,那媚,那真……
那指,粗糙异常。
不是握笔的温润,就像那书中的翩翩郎君,就像国子监里的学生,
名门出身的公子,面若冠玉,目如朗星,百家姓,千字文,咿呀学语
之初的《三字经》到经世治国的政要典籍,十载寒窗,金榜题名,跨
马游街,袍笏加身。那一双手,也只有握笔之处,那一点薄茧。紫管
狼毫,蓝皮纸张,再磨,又能磨出多少茧子来?
不是执笛的纤洁,就像那画上的芝兰玉树,就像她的兄长们,天潢
贵胄的皇子,儒雅风度,器宇轩昂,呼风唤雨,男子的一双手,也可
以保持地与女子一般纤纤洁莹。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她至今依然记得大哥在西子湖畔,苏堤之上,玉笛横握,美人在怀的
景象,那一双书尽风花雪月的手,婆娑过她的脸庞,如丝缎一般柔泽
,哪里会是这般沧桑枯老。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那个时候,连她都忘记了,她
还有个嫂嫂,或者说是很多的嫂嫂,或娴静温柔,或知书达礼,却没
有一个及得上眼前婉转承欢的花魁,临安城里的第一名妓。连她都忘
了的,还能指望她阅尽临安春色的哥哥记得吗?他怕是永远也记不起
来,东宫里,还有一个太子妃在等他吧。
月半凋零,倒映在那湖边,点亮湖面的一圈圈浅浅涟漪。
泠霜睁开眼,段潇鸣的脸,这样近,在她面前,残灯的光,映着他
的影子,倒映在她眼里。
她忽然想起了第一次看见段潇鸣的情景,就像出列的孤雁,游弋在
白云间,就像野蛮的土匪,将她抢回去。
多少离恨昨夜梦回中,她的少女梦,做完了,没有翩翩白马,文武
全才的郎君;
画梁呢哝双燕惊残梦,她的良人,等到了,什么也没有,又像是什
么都有。是残缺?是圆满?
月斜江上,棹动晨钟,前梦迷离,渐远波声,荡去了的,是西湖寒
碧清浅。
“啊……”十指掐得越发紧,在他的皮肉里陷得越发深。
他的指,在那里,不依不饶,越抽越急,越探越猛。他的唇舌,折
磨着她,越吻越深,越啃越狠。
“不要……不要……”不要再这样折磨……他的手指缓缓地轻揉慢
捻时,惹得她几乎想张口嘶声恳求。□让她颤抖,她的身体随著他
的手指恣意翻腾著,热切地回应他所有的碰触。这样的折磨在她血液
里汹涌著,激烈地流窜,成为一种可怕的浪潮,席卷了她的理智。对
于他的渴望,变成一种疼痛,她几乎无法忍耐。
“不要什么……?”她无力抗拒,颤抖地感觉到他拨开那已然濡湿
之处,那根指,掌握了她所有的思想,逐渐加快加重,快感接连袭来
,撞击在柔嫩之间,让她频频发出娇呼,强烈的欢愉从他的指尖流入
她的体内,不断累积着,像是在等待着某一刻爆发。指尖在她体内窜
动的速度与力道,随着她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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