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的紧绷情绪加快加大,在所有的理
智、思绪远离她的那一刻,她不自觉的想夹紧双腿,却是无能为力,
只得弓起身,全身绷紧得像弦丝,只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的律
动。
宫商角徵羽,不是音律的音律,不会抚琴的指,用他的方式,叫她
癫狂,叫她求他。
“我要……”谁的低泣。
“你要什么?”谁的隐忍。
“要你……”谁的唯一。
“要我什么?”谁的催逼。
“要你在这里……”谁的永恒。
就算是□蚀骨的折磨,他也要等她说出来。
终于忍无可忍,她张嘴要咬他,仰起头,朱唇启,杏眼眯,渴求地
寻找,下意识地含住他的下颌,青青的髭须渣子,扎得她微疼。
他蓦地抽出了指,无言的空虚在瞬间席卷。
张口,便是一咬,皓齿浅浅地嵌在冒满胡渣的皮肉里,软糯红唇情
不自禁地贴了上去。浅浅的一弯月牙印。
这一咬,几乎引来身上男人的低吼。发狠地拥紧她,似要将她嵌进
骨血。
男人与女人的身躯,竟可以这样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恍如一体。
就像是此刻的草原上,那苍黄了的草,遒劲在北风中,这一滴新荔
凝露,覆了上去,瞬间凝成了薄霜,就这样,密密实实地贴合在了草
上,浑然天成。
就像,夏夜的荷花池,田田的叶,水面清圆,薄薄的雾气,凭空凝
出一地露来,承在上方的这一叶绿衣上,晚风拂来,一一风荷举,柔
软的茎脉一软,那一滴露,便落了下去,落到了下方初绽的娇艳上,
从最妖冶明媚的一瓣花瓣的顶端,触到了,想要轻柔,却轻柔不得,
想要缓慢,却亦身不由己,便一路破荆斩棘,直直闯到了最嫩最娇的
蕊心。
“厄……!”
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同时出口。
脖间细密的汗珠,终究凝成了一颗硕大,缓缓滑到胸前,不破不滞
,与他的汗,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