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孟良胤正说得窝火,猝然被他这么当头一喝,心中怒火尤胜,有些
歇斯底里地吼道:“我只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倘若一个女子真心爱
你,难道连这点牺牲都不可以为你做吗?!”
“我不要她这样的牺牲!那是逼她去死!”段潇鸣颈侧的青筋根根
暴起,与孟良胤对吼,说完了这句,连眼睛都红了。
孟良胤见他如此,纵使百万胸中辩才,顿时也噎了下去,只狠狠地
一拂袖,在当场猛地喘气。
“我早该想到的,你既让她去,就断不会再让她有机会回来……”
段潇鸣忽然爆出一阵冷笑,笑得一手撑在桌角上,眼里竟闪着泪光。
孟良胤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几曾见过他眼中含泪的景象?不由深
深震慑,再说不出半句重话。
“少主……自古成大事者,必是要有所牺牲的,想当年,高祖刘邦
连亲生儿女都推下车,唐明皇在马嵬坡缢死杨贵妃,如何不是情非得
已,再有……”孟良胤还要说下去,却被段潇鸣一个冷眼逼了回去。
“我告诉你,我现在什么也不要,就只要她活着……纵使,要我拿
这江山去换她一条命,我也会毫不犹豫!”段潇鸣斩钉截铁地将话说
话,三两步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对传令官喊道:“拔营,向镇江进
发!”
孟良胤似被他这句话摄了魂魄一般,呆立当场,久久不能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