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王顺这么赌咒发誓,径自去了,只留下段潇鸣自己,若有所思
了看着窗外那一竿青翠欲滴的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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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朝乾宫
段潇鸣悄无声息地进来,泠霜已经睡了,他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来,怕吵着
她。
蹑手蹑脚地掀开薄衾,刚刚躺下,只觉得幽暗中泠霜侧翻过身来,伸出手臂勾
在他脖子上,头枕在他颈窝里,无声地叹息道:“还生气啊……”
段潇鸣闷闷地一哼,不置可否,伸出右臂枕到头下,轻声道:“你早就知道王
顺有问题?”
“我不知道,只是瞎猜而已……”见他余气未散,泠霜搭在他脖颈处的手,似
有若无地挑着他松松垮垮的衣襟系带,冰凉的五指贴在他燥热未消的肌肤上,激
地段潇鸣轻轻喟叹出声来。
“上一次霍纲说的那一番话,想必,也是你事先教他的吧?”段潇鸣伸手捉住
她‘闹事’的‘禄山之爪’,语气里总掩不住那阵阵酸味。
“你不肯说与我听,我自然只好去问霍纲咯!”泠霜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又是霍纲!段潇鸣不禁觉得心头又是一阵火燎过,背上又在出汗,于是抬腿一
蹬,便把身上覆的散花绫薄衾踢掉了,露出被袁泠霜衣带半解的胸膛来。
泠霜知道他在气头上的时候只能哄,不能硬顶,段潇鸣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她也
摸透了,所以也不说话,也不敢再火上浇油气他,一只手仍旧搭在他身上,挠啊
挠啊挠,从耳根子到锁骨,再辗转往下,凉凉的手指在他身上轻轻抚弄,终于弄
得段潇鸣受不住,转过脸来对着她一挑眉,邪气地道:“你今晚若真这么有兴致
,那我也舍命陪娘子了!”
泠霜果然瞬间住了手,却又气不过被他这么威胁,恨恨地张口便在他肩上一咬。段潇鸣的寝衣早被她拉扯地松垮下来,整个肩头都裸露在外面,隔着月光,细
细看下去,衣衫半解地,还真颇有几分‘风韵’,于是心里也舒服了不少,下口
也轻了,只留了个浅浅的牙印,就松了口。
段潇鸣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她体性温凉,一到夏天整个
人总是冰冰爽爽地,贴在身上舒服地解热。
这些日子以来他暗中调度设防,每天都忙到深夜,有时候赶着有重要折子要当
日批复的,经常要秉烛达旦,如今事情安排地差不多了,今日又有要是要问她,
所以才这么早就寝下来。
夫妻多日不曾同床共枕,今日嬉闹,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这种感觉,莫名地
叫人欣慰。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觉得自己老了,很多事,似乎真的顾忌
太多了。
“今日你在茅屋里,想要跟我说什么?”他知道她本有话要讲,却中途被王顺
打断了,遂在此刻问道。
“只是有几句话在心里,也便是说说,听不听在你。”泠霜听他如是讲,便松
了松身子,唇贴到他耳畔,嘤嘤道:“后日你便要对査巴奇动手,只不过,这一
役难点甚多,霍纲说你苦恼如何在当日将査巴奇名正言顺地留在城内,这个我已
经告诉霍纲了,他办好了自会向你禀报,我这里还有第二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段潇鸣气过了,自然也静下心来听她讲。那日,孟良胤有意无意地
撂了一句话给他,道:“论行军布阵,夫人不如陛下,但宫闱隐匿,奇谋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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