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确实该虚心受教!”如今细细想来,倒觉得那日孟良胤是在向他暗示什么一
般。
“如何让査巴奇主动谋反,这是目前摆在你面前最大的一个问题。査巴奇半生
戎马,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去打没有胜算的仗,他也知道只要不是谋逆这样的罪
名,你就算拿下了他,迫于鄂蒙诸王的压力,也不敢拿他怎样,这样,他只要忍
一时之气,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定然忍辱负重,等待他朝翻身。如今他有五
万兵马,被你打散在直隶各省,你外有陈宗敬畿内道行军总管的五万人马,内有
霍纲长安戍卫营三万精锐,两相夹击,他天时、地利、人和没一样占尽,所以,
纵你一连撤他几员大将,他依然忍了。但是,试想来,若是一旦你的八万人马有
所变故,那,情势可就大大不一样了!”
“什么意思?!”
“你今日缘何会这般怒气冲冲而去?”泠霜低低一笑,反问段潇鸣道。
“……”段潇鸣气结,竟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要算旧账糗他。
“慕妃她们不是四处散步我与霍纲如何如何吗?”泠霜也只是点到即止,不敢
过火,免得真的又惹恼他,继续正色道:“今日你这一通脾气,发得正是时候,
传到那头去,她们必以为你心中存了疙瘩,对霍纲不信任,你此时若是‘趁此心
结’假借让霍纲‘新婚燕尔’不忍他那般操劳,事事合情合理,知道的不知道的
,都不会起疑,然后将这京畿戍卫将军一职架空,摆一个査巴奇心中想要的人选
上去,让他以为乾坤扭转,上天也在助他!而你今日所言,字字句句又都是重提
‘立后’旧事,慕雅听了,定然以为你削弱査巴奇势力,意在正我后位,那,一
切都顺利成章,后天大喜之日,想査巴奇不反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