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呈上一封大红漆封信,常春走过去拿在手里,恭恭敬敬地转呈给卫飞衣。
信因为有红漆封印,拿在手里的感觉份外沉重,用案头的刀刃把漆封划开,信纸其实才不过寥寥数张。
笔墨的鲜香气味犹未散去,可见这信来得急,可战后无大事,为什么要这么紧急?
卫飞衣打来开细细看去,脸色竟微微的变了。
“将军……”乐四不由得踏上一步。
卫飞衣微一挥手,向那信史道:“你先行一步吧,日后我自会向太子回话。”
常春和乐四都吃了一惊,这竟是一封来自于东宫太子的亲笔信?
信史犹豫了一下说道:“不防让奴才带回去。”
这是要他当场就回信了,但此事非比寻常,卫飞衣自然也不会答应他:“不烦劳了。”
信史无奈,只好磕了个头,乖乖地退出了屋门。
这人一走,常春就按捺不住:“将军,太子他是什么意思?”
卫飞衣把那封信递给他,常春和乐四凑在一起细看,开始无非是些客套话,褒奖卫飞衣做战如何英勇,朝廷里是怎么样的一片赞誉,但往看下看味道就不对了,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觉得他挟功自重。
尤其不可恕的是,百姓们竟把卫飞衣手下的军队称之为“卫家军”,天下之人,莫非王臣,怎么会有卫家的军兵?
又拐弯抹角地提起了岳飞,说自古以来,只有岳将军敢如此自封,却也未必是什么吉兆。
常春一震:“拿岳飞比将军,这可不是……”
乐四书读的不多,岳飞却还是知道的,拍了一下桌子猛地站起来:“岳将军死得惨,他们这是咒将军不得好死吗?”
“乐四!”常春呵斥他,“你说得什么话!”
他的军衔并不高于乐四,但因为心思缜密处处压制着他,乐四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心里又不服气,悻悻地瞪了常春一眼,慢慢地坐了下去说:“我们在前方奋死征战,这帮坐干吃饭的人,脑子里想得倒多!”
“想得多倒也罢了……”常春轻叹了口气,“可恨的是,这封信竟出自于太子之手……”他抬眼看向卫飞衣,这位年少的将军不过才二十一岁,却因为年少白发多了几分沧冷,他低垂着头,神色显得有些阴沉。
“太子不敢做这么大的担当……”常春看着卫飞衣的脸色,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这是皇上的意思……”
卫飞衣没有说话,常春的声音满是不确定,是想知道卫飞衣对这件事的态度,但出了这种事,卫飞衣并没有觉得太多意外,他第一次见到太子的时候只有十八岁,太子比他年长两岁,然而体态单薄有似女子,懦弱而纤秀,似乎只要说一句话,眼泪就会落下来。
只是因为可怜他吧,所以会在皇上面前力保太子。
那时候皇上对卫飞衣说:“元荷荏弱,只怕朕百年之后,他会受朝臣欺侮。”
他跪在皇上面前说:“臣将力保之。”
现在皇上对他起了疑心,这位荏弱的太子,只怕也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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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了十四郎同学的苏饼,她说是南京土特产,我就缠着她给我寄过来,结果寄过来一看,居然就是北方的白皮五仁月饼,默……
荔枝说,南北文化交流还有待加强,不然就不会发生这种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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