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君麻吕的,是一个长得健硕俊朗的家伙。佐助从来不明白他是是哪里坏掉了,竟然也跟着做早操。那也罢了,佐助可以理解为那是人不可貌相。但!为什么那家伙也会跟着做?
佐助无法冷静:“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吼叫声,站在院内做着同样动作的三人同时回首。
天天挥挥手:“佐助哥早。”
君麻吕冷哼一声,扭回脑袋。
鼬打上下打量佐助,然后点点头:“早。”
“早……早你的大头鬼,你们在做什么?!”佐助指着鼬:“给我站正,你那是什么动作,太没出息了!”
“咦?”
佐助以为自己的血液要自头顶井喷而出了,那三个家伙竟然还敢给他摆一副困惑的白痴表情?
“你们真是够了,你们究竟要让这个家变得多古怪?!”
“古怪?哪里古怪?”天天抓着脑袋。
君麻吕皱眉:“大人,宇志波佐助的行为实在古怪,或许把他关起来。”
“你们!”佐助气极。
鼬脸部表情始终没有大波动,他站正,淡淡地看向弟弟:“佐助,我们只是在做晨操,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只是?控制?
佐助总算明白纲手翻桌子的心情了,他相信如果面前有一张桌子,他也会选择去掀它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血糖低吗?”天天指着佐助:“是不是人贩子那里没营养?没事,我回头给你煮补药。”
“我不是血糖低,而是你们太让人受不了了。”佐助压住心头突然升起的恶心感,他似乎对补药二字特别的敏感。
“有什么受不了?”天天是百思不得其解。
佐助可想不到这女生还敢问,他扬手一挥,算是代表了整个宅子:“你里所有东西都让人受不了,一个满肚子黑水却硬要装出一副圣母模样,对所有人看似歉逊有礼实则气指颐使的伪娘!三个满嘴里艺术,结果一个是杖,一个是娃娃,一个是被调教的佣人!还有这个,这个无论对错都只会一个劲地逢迎你的家伙!波风天王你本来就很奇怪,你出现在木叶就像棒子说中秋节是他们发明的一样不合理。但你为什么要把鼬也教坏!他就要变得跟你们一样不沦不类了!”
死寂……
鼬万分感慨,伸手搓搓天王的发顶:“不用放在心上,不是你的错。是我当年太早离开他了,没有把他教育好,十分抱歉。”
“哦哦,原来当老哥的这么辛苦啊。”八尾站在屋顶上,双手环胸:“看来我也要体谅一下自己的兄长了。”
佐助眉头跳了跳,没有理会八尾,只是更看不惯鼬的态度了,连孰是孰非都分不清了。
佐助正待继续说话,他身后的门突然拉开,小小一条缝,日本娃娃出来了,拿着手里一根猫草奔到天王身边,递给她,而后瞄瞄佐助:“白说猫儿玩够了就回屋里吃早饭。”
天天摇摇手上逗猫的玩具,窃笑。
“去吃早饭吧。”鼬往屋里走,顺道捞住僵化的佐助,带着他往屋里走。
吃饭的时候,这家里人喜欢聊天,说说今天要做什么,有什么打算之类的。天天说她今天要把补药送去给自来也,艺术三人就表示不跟去了,准备在家里逍遥,然后白就交代他们打扫房子的事情。
佐助听着实在很难理解他们为什么能相处的来,这些事情,多么的诡异。
天天享受吃饭,但她今天特别注意了一下佐助,于是她把自己没有吃过的一碟鱼递给了佐助。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碟子,佐助微讶。
“怎么?”
“给你吃。”天天咬着竹箸:“猫儿喜欢吃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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