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吗?佐助抿心自问,却发现他其实更想叹气。
“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摘掉这个。”佐助接下天天的礼物,指指脖子上的项圈。
态度还算好,天天也就悄悄瞄向白,投过去询问的目光。
白吃饭是慢条斯理细吞慢咽的,每一个动作都表现着教养和优雅,他的目的是——成为天王的榜样。
他一直注意着周边的发展,注意到天王的目光,这下便轻轻搁下餐具:“把爪子磨秃再说。”
……那是什么时候?
赤蝎作为过来人,可以说是所有人中经验最老到,感受最强烈的,他是这么做的。日本娃娃感慨万千地拍上佐助的肩,脸微抬45°面向悬挂着的日光灯,眼神悠远:“服从才是王道。”
众人漠然地望向日光灯,无语。
白却笑了:“迪达拉,一会要把灯管擦干净,都蒙尘了。
迪达拉是不愿意:“为什么总叫我。”
“因为只有你有手有脚身高够得着。”白可是认真作答的,说罢还征求意见:“或许说你不需要这些了?”
“不,我一会就干。”认命就是这么一回事,迪达拉低头吃食。
佐助总算明白什么叫服从,原来是这样吗?
白和鼬商量接下来要做什么,原本是计划着跟天王去送补药,然后顺道去找纲手问问八尾如何解决。
“其实我觉得直接冰冻,然后找EMS寄回去,再解冻也是不错的办法。”
“不用麻烦,我可以催眠他几天,再让他们自己来接走。”
吉拉比瑟瑟发抖,天天安慰地轻拍他的背。
看着受害者不只一人,佐助从中得到一丝快感,一种同伴的情结,独衰衰不如众衰衰的暗黑思绪啊。
商量好今天要做的事,就轮到征求佐助的意见。
“跟我们去,还是链在家里,你选。”
圣洁笑容光辉乱射,佐助以为自己会瞎掉。
“跟你们去。”佐助不想吃亏。
就在这新一天的新体验里,佐助吃过早饭,准备跟着出门。基于君麻吕一般不离天王身边,于是俨然已成为君麻吕召唤兽的重吾也是要跟出去的,恰好让他负重就对了。
“佐助哥,我出去溜你。”天天友善地伸出手。
佐助不用考虑就一掌拍过去,结果他的头壳被招呼了一记。
“你们说他能坚持几天?”飞段提出问题。
“两天吧。”
“或许能挺上一周。”
“来打个赌?”
“赌就赌。”
艺术三人开起赌局,却硬是没有人敢赌超过十天的。
佐助恼极,正待骂,却见一只纤纤白手递出赌金。
白轻笑:“我赌明天就会妥协。”
囧……黑盘操作是犯罪。
管他这么多,白已经下注了,然后笑问:“明天加菜,想吃点什么?”
艺术三人总觉得这钱是亏进去了,真真的拿不回来了……几人吸取的教训是下一回千万别在白面前开赌。
正准备好要出门,有奇诡的声音传来,地面正在轻微震动,不远处滚滚浓烟升起。
“怎么?”
天天恍然:“啊,难道是在煨红薯?”
佐助这回忍不住就招呼了天王的脑袋一记:“把你煨掉也没这么浓的烟,你跟鸣人一个样,就不爱使使脑子?”
“有在使用啦。”天天撇唇:“佐助哥,怎么连你也学了这一招。
白和鼬没管这点小孩子的争执,倒是情况不容他们乐观。
“是什么在破坏村子。”白肯定:“过去看看吧。”
鼬也同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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