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笑嘻嘻的问,“红豆不能吃吗?可是绿豆能啊!”费扬古恶狠狠的瞪了因泽一眼,气哼哼的往太师椅上一坐,半晌,才瓮声瓮气的憋出了一句,“王维有一首写红豆的诗,你没听说过吗?”因泽像听笑话一样的摇头大笑,看着她这副德性,费扬古原本打算深情吟咏的诗句,不得不硬生生的吞回了肚里。
这时有敲门声,阿汝推门进来,“什么事儿啊,你们小夫妻俩笑得这么开心?”因泽手里晃着盒子,正要开口说话,费扬古连忙抢白,“谁知道呢,她抽羊角疯。”阿汝把手里的托盘放下,里面有两碗冒着热气的吃食。“奶娘,那是什么啊?我刚好饿了。”因泽乖巧的问。阿汝一脸笑容,慈眉善目,“红豆莲子羹!”
因泽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捂嘴咯咯的笑,费扬古被气得头昏眼花,站起身负气道,“红豆?爷今天算是栽到它身上了!”费扬古边说,边往外走,“泽泽,我书房里有本《王右丞集》,你有空去翻翻,看看第三卷开卷的第一首诗写的是什么!”
因泽只顾着笑,也没应声回答,待到费扬古走出屋子后,因泽陡然停住了笑,面色肃然,眼含忧虑,她叹了口气,将盒子里的红豆尽数倒入右手之中,随即下地,一边往窗边走,一边心不在焉的幽幽念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猛地推开窗,一扬手,将手里的红豆全都顺势抛了出去,红豆,亦称相思子,洒出的,也是滴滴相思泪。
因泽如释重负的拍拍手,刚要关窗时,窗户却被人从外面狠狠的扳住,费扬古从窗旁闪身而出,脸色阴沉的站在因泽对面,因泽惊诧无比,不过她眼珠一转,笑呵呵的伸手去扯费扬古的手指,“费哥哥,春天要到了,我把红豆都撒到院子里,等到明年这个时候,我让奶娘用我种的红豆给你做红豆莲子羹喝,好不好?”
因泽笑得异常甜美,说话的语气又娇又嗲,换了平常,费扬古一定乐得找不到东南西北。只是这次,他,一阵冷笑,满目狠色,神情很是可怖,因泽没见过费扬古动气的样子,也只看了一眼,就吓得连忙把手缩了回去,不知所措的将手放到窗框上。
费扬古慢慢将头向因泽凑了过去,咬牙切齿的说,“怎么,你也心虚了?你他娘的把老子当猴耍!”说罢他向后退了一步,大吼一声,“你也欺人太甚了!”接着,他将窗子狠狠地用力一甩,转身便走,窗子一合,因泽放到窗框上的手来不及拿开,她疼得一声惨叫,费扬古怒火冲天,只回头看了一眼,便大步接着向外去。
阿汝顿时恍然大悟,她一面急着看因泽被夹伤的手指,一面捶打因泽的肩,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小孽障,你日后若是后悔,哭都找不着调儿!”
这天,直到三更之后,费扬古才一身酒气的回到了家,刚一进府门,他就意外的看到阿汝打着灯笼等在大门里面,费扬古略一犹疑,“大冷天的,你等在这儿干什么?”阿汝笑了,“我就说嘛,将军今晚一准儿能回来。”费扬古嗯了一声,往一旁侧院走去,阿汝紧跟了两步,“将军,你要干什么?”“这么晚了,自然是睡觉。”“可那边是书房,您的卧房不这么走。”费扬古没好气的说,“我知道,阿汝,你回去吧,时候不早了。”
说罢,费扬古往前紧走几步,阿汝小跑的跟着,“你今天去了书房,那明天呢?一旦住下了,你怎么再搬回去?要格格请你回去吗,格格脾气扭,她不闻不问,你就一辈子住在书房里吗?”费扬古听了这句,猛地停下了脚步,阿汝又低声说道,“将军,你听我一句,小别扭闹闹行,可你若真当回事儿了,一日拖一日的,时日长了,你就是想回头,恐怕,都找不着回去的路了!”费扬古闻言一震,过了好一会儿,他转过头。阿汝耐心道,“将军,我在前面打灯笼,你跟着我走吧。”费扬古看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