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气喘,继拍门无效后,他只得选择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叫门。
“呼……”门板里传出某人轻微的呼噜声,还有翻身时咂嘴的声响,刺激人,实在是刺激人……
“喂!!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听不到,我听不到。木晓白将耳塞再往耳朵里摁了摁,接着做她的春秋大梦来。
真是一觉到天明。等她神情气爽地起身早已经是烈日炎炎,推开门的那一秒就看见窝在椅子里皱眉的方大少——似乎是睡着了。
“喂!猪,起床了。”她坏心眼拍他的脸颊,用上三分手劲,乐见他白皙的脸被她拍出一圈红晕。
“啊?!”他还陷在梦里无法自拔,忽然一个声音将自己粗鲁地唤醒,睁眼,看见的不正是那让他被迫坐在椅子上委屈安息的木晓白。
怒火中烧,怒发冲冠,方白衣的头发差点起身朝木晓白行注目礼,他恶狠狠,瞪她:“你居然……”
“你不是睡得挺好。”她不屑地扣鼻——实在是太粗鲁了!
“为什么我会有这么一个粗俗的女人?”他压低了声音,就看见她单手蜷出一个半圆,道:“风太大,我听不清……”
……
洗漱,进餐,着装,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木晓白雄赳赳气昂昂,挺起小胸脯,双手高举过头,引吭高歌:“我,要出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