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上的泥土的痕迹,实在是让晓白哭笑不得。
她缓步走到游中身边,也同着他蹲下,还未开声便见他眼框微红,道:“娘亲是不是讨厌中儿了。”模样凄凄惨惨,说话的调子都是百转千折。
晓白骤然间觉得自己肩膀上担子一沉,好似压了千斤一般,沉重地拍着游中的肩膀,悲切道:“没有,没有!”
他俩在这边难兄难弟,鱼百百那边却是柳暗花明。
上一次打劫夏崖闹出来的那个大乌龙,只因为木棉坞手底下的一个小寨子,收了别人的好处,偷换了消息,刻意将那朝廷押运赈灾的官银说成是京城贪官的贪银,打算着让木棉坞这一劫,便成为朝廷的通缉犯,他们自然是得道升天,顶替木棉坞的位置,称王称霸。
这如意算盘打得实在是妙,可是老天开眼,那押运官银的人恰好是江南夏家夏崖,而那江南夏家夏崖,又同晓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就连经历了风雨的桃花夫人都忍不住道,当真是老天垂怜。
因着晓白的到来,这桃花夫人的病情也不知为何日渐好转,让鱼百百都万分惊奇。这些个明显不靠谱的事情经过有心人一编排,原本碌碌无为的晓白竟然在一夜之间家喻户晓,成为了木棉坞实打实的福星。
更好的消息在最后。
虽然上一次打劫失败,可是今儿个竟然又有消息传来,说是当真从京城运来了一批官银,说是要从木棉坞的道上经过,让鱼百百又惊又喜,真恨不得将晓白日日供奉在木棉坞的前堂里,好酒好茶地贡着。
经过上一次的教训,百百这回对消息的来源彻查到底,百分之一百保证了消息的准确度,又将那押送的路线研究了个透彻,将上回出门的那些个兄弟又召集起来,准备着再次出手。
晓白原本也打算着跟去,无奈现在身边跟着这样一个大包袱,加上鱼百百考虑到上一回虽然晓白立功很大,然,终究是没有经验,难免再次闹出乌龙,再三考虑,还是决定将她留在木棉坞,同着大家,等待着他们凯旋的消息。
晓白无奈,点手指,挠墙,抓头也没有效果,只能委屈巴拉地跟在送行的队伍之后,看着那消失在路的尽头的鱼百百,哀怨地看了一眼兴冲冲跟在自己身后的游中。
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排场,竟然比晓白第一次还要兴奋,东跑跑西跳跳,精力一副过甚的模样,害得晓白一面担心他的安慰,一面还要怀着万分哀痛的心情,目送鱼百百。
这样一心二用一眼两看的下场,便是晓白眼歪耳斜,一场欢送会,硬是生生将这大好的姑娘的脸给送得扭曲了,在深深夜色跳跃的火光的照耀下越发显得骇人。
游中终于是安生了,兴高采烈地朝着晓白奔过来,刚好瞥见她般张侧脸笼罩在火光之下,因为他的过分活泼而歪鼻子瞪眼,稍稍一愣,继而弯了嘴角,露出顶顶无辜的笑容。
众人散去,晓白将准备着追着队伍下山的游中领子一拽,拖到面前恶狠狠道:“回去睡觉。”
游中被晓白这样凶,忽然收了脸上的笑容,委屈地眨了眨琥珀样的眼睛柔声道:“我还不困。”
晓白对这样的表情最没有抵抗能力,还不等他撒娇便已经败下阵来,无奈地高举双手,将他领子一松,道:“你不困,我去睡。”
夜风飒飒,晓白还没往前走几步,便听见后面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她趁后面的人还未反应之时猛然间回头,果然看见游中迈着碎步,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头。
眼见着前面就是晓白居住的屋子,游中住的刚好是她对面的院子,两个人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在夜已经这样深了,他若是再不回去实在是有些影响睡眠,木晓白忍不住停步,面对着他道:“这么晚了,你还是回去睡觉吧。”
游中看着晓白笑嘻嘻地眯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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