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别人说,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娘亲便要给他讲故事,今天中儿也睡不住,娘亲要给中儿讲故事。”
“不讲不讲,今天太晚了,要听故事,等明天。”晓白才不上当,将手挥得飞快,眼看着就要将游中抛在原地一个人会周公去了,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游中低低的声音,甚是委屈道:“别人家的小孩有人疼,娘亲一点也不疼我。”
真,真是……晓白缴械投降,哈欠打得连天,含糊不清道:“你想听什么故事,我们在这里说。”
“不要。”游中的脸倒是转变地极快,几步便蹿到了晓白房前,将门推开了,一个人跑到床边骨碌一下爬上床去,道:“今晚上中儿要和娘亲一起睡,听娘亲讲故事。”
顺坡下驴也不带这样的,晓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这哪里是被药坏了脑子,分明就是被药黑了心,得寸进尺,魔高一丈,他,他根本就是故意来压榨她的!
可是,晓白定睛去瞧他的眼睛,浅褐色的眸子波光流转,任她将眼睛都瞧疼了也没看出任何伪装的痕迹,一切自浑然天成,带着孩子般的纯净无瑕,让她只得无奈接受,将鞋蹬了,爬上床去。
他们也不是没有这样同床而卧,还在方家的时候,游中那一夜便是采花采到了晓白房子里,两个人抱着被子,听游中一个人啰里啰唆聊了一夜,大概也是今天这样的局面。
晓白将小半个身子缩到被子里,只让上身靠在墙壁上,支撑下大半的重量,对着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的游中道:“你想听什么故事?”
“娘亲说得就好。”他讨好地回答,还不忘眨眨他的眼睛,让月夜的光华流散出来,蛊惑人的心智。
晓白一听任她说,眉头叠得老高,咕囔了老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将因为等待时间太长而睡得有些迷糊的游中霍得拍醒,便听见她兴冲冲道:“我来给你讲故事。”
游中将眼睛一揉,强打了精神,十分捧场地道好,只听晓白清清脆脆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他说:‘从前有座山……’”
扒拉扒拉扒拉,故事越说越长,游中只觉得晓白的两张嘴在自己面前不断开合,精力却被那山啊庙啊的,全部给吸了个干净,吧唧一声,再也不缠着木晓白,乖乖一闭眼,睡了过去。
晓白心满意足地给他掖好被角,又小心翼翼地褪去外衫,慢腾腾,爬进了被子,睡觉。
她翻了几个身子,心里难免记挂今儿个夜里出行的鱼百百,也不知道这次他们出去打劫是凶是吉,如此辗转反侧,心里叨念,终究是精力不济,也浅浅睡去。
只是她未曾料到,在安静了许久的梦里,忽然间窜出来一双温润似水的眼睛,用那样一泓温柔的目光瞧这她,让她觉得似曾相识又晃若隔世。
这个人,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呢?
若是明日,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很多人被我上一章雷飞,特地拼死写出来一章……眼睛锐利的同志们可要瞧仔细了哟,俺未来的剧情啊伏笔都埋在里面了,欧也。
不许再出现要挟作者的行为,委屈地画圈,伦家如此纯良的一个人,乃们要好好疼爱,记住了么,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