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跟几位哥哥也不是很亲近。可现在不止几位哥哥,就连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延宗说得声音渐渐低落了下去,用一种长恭从未见过的抑郁神情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对父王的死耿耿于怀,认为当时没能冲进去救他是你的错。但是四哥你要明白,无论是我还是几位哥哥,大家从来都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亲手替父王报了仇,我们也都很感激你。我相信如果父王泉下有知,他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现在的模样。”
长恭见延宗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都有些气喘,目中不禁露出温暖之色,反手握住延宗的手说道:“延宗,多谢你的提醒。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我,只是如今我寸功未立,实在不想成家立室。”
延宗便低了头不说话。长恭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的头,又拉起他的手说道:“教坊到了。我们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