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善相信凭着过去的交情,段长卿还不至于对自己见死不救。
独孤善提气疾奔了一阵,眼见百花庄那扇气派的大门就在眼前,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便上前去叩百花庄的门环。可是没想到大门打开之后,出现在门口的却是个面容冷峻的蓝衣青年。
独孤善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按在剑柄上问道:“阁下如何称呼?”蓝衣青年没有答话,却从袖子里抽出一支铁笛来。独孤善见那铁笛比寻常的笛子都要长一些,末端却锋利如刀,笛身上
还雕刻着仙鹤与祥云的图案,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是梁国的第一高手,鹤云候萧凤岐?”
蓝衣青年这才答话道:“没想到区区在下之名,也能传到独孤将军耳中,幸甚幸甚。只是今夜恐怕不能放将军离去了。”他说话十分谦恭有礼,却带给独孤善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独孤善回忆着脑海中的情报,试探着问道:“是常山王派你来的?”萧凤岐没有应声,等于是默认了。独孤善摇头叹息道:“阁下贵为梁国宗室,却为何替齐人卖命?实在可悲可叹。”
萧凤岐淡然道:“将军不必顾左右而言他。候景软禁梁帝,令帝饥渴而亡,我刺杀候景事败,无奈出奔东魏。如果不是常山王在我落难之际收容了我,只怕萧某早已死于候景的刺客之手。而今萧某唯有誓死效忠,以报常山王大德而已。”
他见独孤善一边敷衍着自己,目光却游离不定,便说道:“我知道将军心计过人,近来在北齐各处奔走联络,野心不小。今日你我一战,势在必行。我还望将军不吝赐教。”他说着便朝独孤善一指手中的云笛。
独孤善顿时觉得一股森寒的剑气逼面而来,迫得他眉间一阵生疼,急忙也拔出了手中的长剑,眼前却失去了萧凤岐的踪影。
独孤善吃了一惊,急忙用宝剑护住周身要害,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长吟,似是风吹过笛孔之声。独孤善心中大骇,及时将宝剑往身边一格,耳旁立刻传来金铁相交的锵然声,长剑也险些脱手,震得他耳膜隐隐生疼,不由得暗惊于萧凤岐的内力雄浑。
独孤善的武功本来走的是潇洒跳脱一路,萧凤岐的剑法却是大开大合,威势凌人。独孤善不过接了他几十剑后,已经觉得手臂酸软,他又不愿久战,便想弄出些声响来,好引起百花庄里的人注意。
萧凤岐看穿了独孤善的想法,剑势越发凌厉,竟令独孤善连出声叫人的机会都没有。好在这时百花庄里面已经出来了一个人,探头往外面看了一眼之后,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大喊道:“外面有人打起来了!”
独孤善不由得大喜。萧凤岐却冷冷一笑,脚下的步伐一变,原本刺向独孤善肘部的一剑竟然硬生生地拐了个弯,直奔他颈后的大椎穴而去。
独孤善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法,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本能地往地上一滚,随即便感觉到左肩上传来一阵锐利的疼痛,只能忍痛站起来,又将宝剑交到右手。
萧凤岐见独孤善身上已经见血,攻势越发吃紧。好在这时百花庄的护院已经出来,一见独孤善受了伤,立刻呼喝着将萧凤岐围了起来。
独孤善拼死抵挡了萧凤岐几剑之后,见百花庄里出来的人已经缠上了他,便果断地转身离去。他途径可儿的居所时犹豫了一下,但是又怕自己已经泄露行踪,进去躲避会暴露可儿的身份,便忍着肩上的剧痛,提气疾奔到大街上来。
萧凤岐的那一剑刺得深入骨髓,已经将四周的筋肉全部斩断。独孤善痛得几乎全身都在发抖,却不能不继续往前狂奔。他感觉到身上的力气正随着鲜血的流逝一分分减少,视线也变得有些不稳了起来。
这时一辆马车却突然在独孤善的身边停下。独孤善立刻警觉地握住剑柄,又竭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马车里的人,奈何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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