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却变得越来越模糊。
马车里传来一声惊呼,又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吩咐道:“快把这位公子扶上马车。他是我的朋友。”旁边立刻有人答应了一声,便要来扶独孤善。
独孤善一听见这个声音,却是又惊又喜。这分明是曾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芸娘。虽然她自称是齐王府的客人,可不知道为什么,独孤善本能地觉得她不会害自己,便放心地任由侍女把自己扶上了马车。
芸娘一见到独孤善,立刻命人将他扶到自己身边,又命侍女取来净水和伤药,熟练地给独孤善上药包扎起来。独孤善低头看着她清秀温柔的眉眼,半晌后方才挤出来一句话,“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芸娘耐心地给绷带打好结,又命侍女把水端出去,方才退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又笑眯眯地看着独孤善说道:“我在边关待了很久。那里的医生总是不够用,所以我也学了些治疗外伤的法子。”
独孤善觉得芸娘一阵子不见,仿佛整个人都变得成熟了起来,不禁问道:“你这些日子都待在边关?你是随父兄从军,还是……”他这才留意到芸娘盘的已经是出嫁女子的发式,后面的话却说不下去了。
芸娘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声音虽然不大却异常清晰地说道:“我是追随郎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