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竟敢如此大逆不道!”来人沉声喝道。
暗暗苦笑,无奈地抬起了头。不料竟看见那皮靴的主人蓦地面上一凝,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吃惊和欢喜。
我亦吃惊。这人见到我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莫非他认识我?!
说来也奇怪,我并没有任何有关这人的记忆,却也觉得此人面貌颇为熟悉,且心底隐隐有种亲近感。
难道说我们真是相识的?那末我和沿年岂不是有救了?想到这里,我不禁也欢喜起来。
那人震惊过后,急忙忙行过来,手忙脚乱地帮我卸镣铐,口中喃喃说道,“琴儿,你怎么会在这?出了什么事?”
磨了一阵,镣铐打不开,他发起火来,“快来人,把这破东西脱了去!”
旁边的人早就被这突然的变化吓呆了,听到他的呼喝,这才懵懵懂懂地跑过来帮忙。
镣铐卸去,他一把托起我,满面怜惜,“琴儿,对不起,你受苦了。这帮酒囊饭袋都没长眼睛的,居然把你当犯人抓了起来,回头我一定狠狠地治他们!”
他亲密的态度,令我略感怪异,皱起了眉。
见我皱眉,他微微一怔,继而恍然大悟道,“呀,我忘了,你最见不得有人受罚了。也罢,看在你的面上,我就饶过他们这一回吧。”
听到他的话,旁边瑟瑟发抖的一群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谢大将军不罚之恩!”
接着,他又拉起我的手,嘻嘻笑道,“琴儿,你这一路一定受了很多苦,我先带你下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我将手轻轻抽出,吞吞吐吐地指着沿年问道,“你……可不可以……把他也放了?”
他双目一凛,止住了笑,沉默了。
我又出声请求道,“他是我的朋友,不是坏人,更不是什么准噶尔的细作。你相信我!放了他,好不好?”
他沉吟半刻,这才发话,“既是你朋友,自然我要好生招待了。来人,给他脱了锁,送到我园子里去。”
“谢谢你!”我对他感激一笑。
他轻声叹息,“什么时候,我才能不从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啊……”
我哑口,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