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不利。
他只是仍然挂虑我,置身在这险象环生的宫廷之中。
然而他也明白,我不会跟他走。
他说他见过皇上与我一起……
他说他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爱我不会比他爱得少……
他说他更看得出,我不会离开也离不开那个男人……
最后,他要我别为他的伤担心。
此番来到,能见着我他已是倍感万幸,而危难之时,能再一次与我站在一起,他更是死亦无憾。能带着我给他的笑容离去,是他最大的告慰,什么样的伤痛都无所畏惧。
满手的纸蝴蝶,洋洋洒洒落下来,翩翩然交相错开,仿佛梦中的流光飞舞。
握不牢、捧不起的,不是这一沓书信笺,而是一颗炽热热的男人心。
次日。
胤禛召王大臣九卿面谕之曰:“建储一事,理宜夙定。去年十一月之事,仓卒之间,一言而定。圣祖神圣,非朕所及。今朕亲写密封,缄置锦匣,藏于正大光明匾额之后,诸卿其识之。”
宽阔幽深的湖水,悄悄在廊桥下收成浅浅纤细一支,脉脉流淌入碧桐书院。
青桐沙沙,弘历悠然端坐,十指撩拨琴弦,浓浓树影似夜一般将他笼罩其中。
有一片金黄的桐树叶曳然坠落,飘进了那一支细流,随水波轻轻回旋荡漾。
我裹紧了披肩,坐在窗前静静聆听“琴声”,嘴角渐渐挂上一抹淡淡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