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言轻轻拈起我额角一缕乱发,微笑,“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不谈工作。”
我一怔,恍然发觉原来他真的很英俊,五官生得完美到无需丝毫添改,尤其是眼睛,很黑,很亮,像夏日夜晚的星星一样诱惑。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婚礼进行曲响起,新郎挽着新娘走入会场。
我心一震,仿佛看见李挚和安琪。
急忙晃晃脑袋。再睁眼,幻觉已消失。于是,长长舒一口气。
同时又在心中长长叹息,错就是错,逃得再远,始终,心魔难去。
4
“请问哪位是钱惜琴小姐?”
我刚好从茶水间出来,看到他手里捧的一大束的红玫瑰,两手登时一软。
伴随响亮的“啪”的一片瓷器碎裂的声音,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尽数泼在了我的裙摆上。
“惜琴,你怎么了?”同事们全都惊愕地望着我。
“小蕾,帮我请假,谢谢。”我抓起手袋,冲过去,夺下那一束玫瑰,就窜进了电梯。
的士上,我颤抖着从花束里抽出那张卡片。
“惜琴,我买了束玫瑰,你能帮我养两天吗?”
没有署名,但是这句话,我不会忘……
景物倒退,光影迷离,我仿佛又再见到李挚。
一米七八的人跟个孩子似的,捧着花手足无措地站在我面前,语气低到泥土里,“惜琴,我买了束玫瑰,你能帮我养两天吗?”
我无力地陷在座位里,捧着脸,泪流不止。
我深深记得第一次看见李挚的样子。
是在报纸上。
一身黑色的CK,与身着一条鹅黄Gucci小裙子的钱安琪依偎站立,眉目分明,笑容生动活泼,像清晨七八点的阳光一样,闪亮却不灼人。
这是他们订婚的合影。
我想,如果没有当初我的介入,现在的他们必定成了一对夫妻……
“小姐,到了。”的士停下,司机转过头来对我说。
我掏出钱包来准备给钱下车,突然一个激灵,他知道我在哪上班,不可能不知道我住哪的。
“师傅,掉头去火车站。”于是我又把钱包收了起来,说。
火车站,排队买票。
我始终觉得火车是跑路最好的选择,四通八达,哪都能去,而且,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到车票,不像飞机,还要登记证件。那多不安全啊。
手机铃声响起。楚言。
“你在哪?”他气急败坏地问。
“楚总,我现在正式向您提出辞职。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信任以及关照!同时我诚心诚意对因我的突然离开而对公司造成的不利影响表示深深的歉意!就这样先,辞职信我晚上会发到您邮箱。”我像背顺口溜似得说了一通,挂了电话。
铃声又再响起,我翻转手机,拆下电板,扔了那张电话卡。
“到哪里?”玻璃窗后,穿着铁路制服的售票员问我。
我抬头看看滚动的荧屏,随口报了一个地名。
5
某酒店门口。
“你怎么会找到我的?”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你忘了我是做哪行的?”他咧嘴一笑。
我顿时明白过来。
他必定是通过追踪我的刷卡记录找到的我。看来还是现金比较好用……
糟了,他找得到我,那,那个人,不是也……我一下慌了。
“惜琴,我很想你。”他突然抱住我,语气很可怜,“你不知道,你走后,我的生活乱成一塌糊涂。”
“你干嘛?”我用力挣扎。
但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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