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抱得更紧了,“惜琴,我喜欢你。无论你在害怕什么,让我来保护你!”口吻坚定、郑重。
我冷冷看着他,“你根本完全都不了解状况。你知道我做过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错了。我虽然不了解你的过去,但是我了解你的人。饮食清淡但其实很爱吃辣,讨厌香菜,不吃内脏;路遇乞丐不会施舍但其实心地很善良,包里装有献血证,工作之余还会去残疾人学校做志愿者……”他微顿,低下头来“我还知道,你用的润唇膏是用蜂蜜自制的,外面买不到。难怪,特别的……甜美,特别的……吸引……”
我浑身一紧,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两片炽热的唇霸道地欺下来,肆意侵掠我的口舌,仿佛要将我拆分入肚。
一个长吻过后,他在我的耳边轻笑,声线慵懒蛊惑,“亲爱的,身体是不会撒谎的。”
我觉得天旋地转,茫然无着。我竟然回吻了他……这怎么可能?!
“乖,跟我回去吧。”他抚摸我的头发,像哄小孩子。
“不可能的。”我恢复镇定,挣脱他的怀抱,“你还是回去吧,我不会跟你走的。我闯的祸太大,我们好歹宾主一场,我不想连累你。”
“惜琴……”他欲反驳,可是话语被凄惨的一声“啊……”吞没了。
我把“武器”往手袋里一塞,撒腿就跑,奔到路边截下一辆的士,“快,火车站。”
“小姐,赶火车啊?”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我,憨笑攀谈。
“是啊。”我手按着包里的那管电击防狼器,不自然地扯扯嘴角。
火车哐当哐当地在绿野之间飞驰,我靠在车窗上,听到胸腔里的回音。
楚言,楚言……一声一声,清晰得像火车轨道的撞击,撞得我心痛。
6
“黄河实业收购芝麻开门,高层大换血”
看着报纸头条,我的胃骤然一阵剧痛难忍,禁不住蹲下身去,像寒风中的一只鸟,不停地颤抖。
一片阴影滑过来,静止在我面前。
是一辆外观低调的银色沃尔沃。
车后座的门打开,下来一双铮亮的木材色Berlut皮鞋。
“钱小姐,你还好吧?”紧接着,一个醇厚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轻拂过我的耳畔。
是谁?我忍痛昂起下巴。
正正迎上一双沉静的深邃黑眸。
愕然。怎么会是他?他又怎么认识我?
也许我的脸色真的很差,他微微皱起了眉,“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是真的很痛,所以也顾不上矜持了,点点头,“谢谢。”
他伸过手来扶我,袖笼里悠悠荡出一抹淡淡的檀香味。
我堕入迷惘。在哪里闻过?为什么……好像,很熟悉?
急诊室。
他小心地给我盖上被子掖实,又小心地把我那支吊着点滴的手腕放到被面上,“睡会吧,睡醒就不痛了。”
“嗯。”我慢慢闭上眼睛,感觉到冰凉的液体在我的血管里穿行,心却很奇怪地一点一点暖了起来。
我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我枕在一个宽阔的胸膛上,泣不成声,心痛到几要窒息。
昏昏沉沉之间,有块柔软覆上我的眼角。
淡淡的檀香入鼻,我的泪蓦然间流得更加汹涌。
挣扎着醒过来,我发觉自己一双眼睛肿涩得难过。
“梦见什么了?哭得这么伤心?”他静静看着我问。
“不知道……看不清……”我呆呆地摇头,忽然看到他手里的那块湿透了的深蓝格纹手帕,觉得尴尬,“真不好意思让你见到我这么失态。这个,我改天买条新的还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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