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弯,闷闷说。
我盯着医院雪白的墙壁看了好久好久,幽幽出声,“Iloveyou,too.”说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不是木头人,心也是肉做的。两年来,他一直陪在我身边,无微不至。多少次,他给工作倦极入睡的我盖上他的西装外套;多少次,他将我忙到来不及喝的咖啡倒了换成热的;多少次,他用保温瓶送来家庭制作的滋补老火靓汤……
失去楚言,我仍有勇气继续生活。而他,仅仅只是这么一次将我关在门外,我就迷失了人生的方向……该死的,我爱他,真的爱他……
他轻轻扳转我,轻轻吻干我脸上的泪。
可是我眼眶里的泪更加汹涌,不自禁圈住他,泣不成声,“胤箴,我爱你,我爱你……”不停地重复,仿佛这一句已经忍了很久……太久……
“我们结婚吧。”
“可以吗?”我嘎然泪止,傻傻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可以?”他好笑地揉揉我的头发。
我咬着唇,“那个练大千金怎么办?”
他恍然大悟,眼角眉梢尽是盎然春风,笑得合不拢嘴,“敢情你是为这个跑到这西藏来的啊?”
我羞极生怒,挥起拳头,捶打他的胸口。
他拉开我的手,揽我入怀,贴着我的耳根吹气,“我就最爱看你这小女儿态,媚得人心痒痒。”说着话,他含上我的耳垂,舌尖像抚琴的手般灵活,轻拢慢捻抹复挑,我一下全身的骨头都软成了泥……
他修长的十指似带有魔力,在我的肌肤上盈然翩跹,悄然滑进我的泥沼深处,我不禁轻吟一声,“门……”
“不怕,有人守着。”他低语一句,封缄我的唇。
那不全叫人听去了?我稍有怨念,故意咬破他的下唇。
他吃痛松口,手下报复性一拧,瞬而又吻下来,吞没我战栗着溢出的那一声低呼。
一声雷霆炸响,火珠串连而出。我卧在云巅,看见黑暗深邃的夜空中,爆出万千绚烂的烟花,美到叫人铭心刻骨。
机场。分头换登机卡。
他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必须回香港参加,而我无端走开一个星期,不能不回去看看。
他刻意选了晚一班的机,只为不想让我看他背影。
我眯着眼睛笑,“那我倒退着进通道口。我也不舍得让你看我背影。”
还真的就这样,扶着壁,一步一步往后退着走出了他的视线。
刚坐下,手机响了,短信,是他。
“我發現,我更愛你了。”
我握着手机微笑,脑中陡地蹦出一句歌词。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9
回到公司,果真有大把事务要忙,匆匆给还在天上的某人发条平安短信,就埋起头来开工了。
忙起来时间总是容易过,一晃大半个月过去。
某天清晨,我突然醒起,某位老朋友迟到了。
手机如常响起。
“早三。“他的口气与昨天、前天、大前天……一样清新愉快。
不是真的有了吧?我头脑迷糊了一下才接口,“早三。”
“你,还好吧?”他觉察到我的慢一拍。
“哦,没事。我只是刚好在头疼不知道穿哪一件衣服。”我掩饰说。
“是这样……”他笑起来,“那好办。我打个电话给Dior大中华区总裁,请他安排几个人,把新一季的靓衫送上门,由你任意挑选。”
我心情平复许多,拉拉嘴角说,“还是算了吧。反正也不见谁,随便捡件穿吧。”
“唔……我听出酸味来了……看来,有人对我不满了……”他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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