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吻上她的红唇……
我需要些什么来让我忘记,而酒和性,是一个男人逃避现实最佳的选择。
一夜激盛欢愉过后,在头胀欲裂中醒来,我浑噩多日的思维,乍然清晰。
我多么愚钝,时至今日方才读懂她的留言。
我并不是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帮不到。
只是……琴儿,你又知不知道……爱上你之后,伪装之于我,不再那么容易了……
她染上怪疾,奄奄一息,群医束手无策。
这件事紧接着我们在花园的见面发生,我不确定,这是某人的惩罚还是试探,亦或是她的金蝉脱壳计。
再一次察觉,任何事,只要一牵涉到她,我就完全失了主意。
寒风彻骨,有雪花融化在我的眼角,打湿了我的眼眶。
仓皇擦干。
这不是我,不该是我……
我该是不论什么时候,都云淡风轻、从容不迫、拿捏有度的。
潭拓寺。
我对方丈说,“有些人,有些事,我放不下,怎么办?”
他给我一个茶杯,接着往里倒茶水,水满溢出来,我受烫松手。
“这不就放下了?”他眉宇宁静,凝视我道。
我若有所悟。
走出房门,我看到年氏。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廊里等我,风扬起她身上宽大的雪披,像旗帜一样飘扬。
心底泛出淡淡的酸意。
我一直在等一个人,却忘了,身边也有一个人,一直在等我……
“我们回家吧。”我慢慢走过去,拉起她冰凉的小手。
王府门口,遇见弘历。
他轻飘飘瞥过我和年氏交握的一双手,眼底眉梢没有起一丝波澜。
但我知道,我们离得更远了。
她生气勃勃的从白云观回来了。
同在那天,我搭着年氏的脉,沉思半晌,吐出一个字,“赏!”
是喜脉。
我又要有一个孩子了。真好,不是吗?
六十年万寿节,熙春园。
她径直从我的面前走过,步履轻盈平缓,节奏纹丝不乱。
并不是才知道她的演技好,可我还是感到一阵心寒。
忍不住猜度。
这些年来,是我在给她搭戏,还是她在给我搭戏?
究竟,谁在谁的手心里打滚?
那个破庙,她静静看着我,一字一顿威胁道,“放他走,否则我自刎于你面前。”
我心盖满冰雪。原来是真的,两个人里,我才是比较傻的那个。
回到府里,我疯狂地砸开那个密柜,扯出那副画卷,双手一夹,就要把它撕毁,却又不知为何,迟迟下不去那个手。
胤禛,你没救了……我听见心里有个声音慨叹道。
我沉默好久,张口回答它:“不,你错了!”话未完,先撕烂了那张画。
日食下,我拥吻她,“……我来,是因为,只有这一刻,才没有人能监视我们;只有这一刻,我才可以拥你入怀;只有这一刻,我才可以吻你……”
这段谎话虽然拙劣,但我认为她会信,因为,她吃准了我爱傻了她。
你说“勿言爱我,以策万全“,我倒要看看,得知我与你私会的消息,上位那个人会如何反应。
不知道,会不会搅了你缜密的布局安排呢?若是连累你输了,我的罪过岂不是很大?
匆忙离开,我灌下一大壶备好的苦丁茶漱口,冲走她释放在我唇齿间的香甜蜜毒。
面对她,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我的设计果然见效。
凌向我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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