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如何是好?
抚摸卷面凄然而笑。
爱新觉罗•胤禛,你也会有今日……
最终还是忍不住要她回来。
是成是败,总要搏过才知道,不是吗?
我不知道怎么写这一封信,满腔情意,化不成一个字。
末了,我只能是绘了一株小草,当归。
盼伊归。
原来她失忆了,所以才在外面流浪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不过现在治愈了。
长长舒一口气。
天知道,我猜想过多少种她离开的可能,我甚至担心过,她是不是识穿了我的计谋……
也只有天才知道,我有多么害怕,害怕她永远都记不起我,记不起她也爱我……
好了,现在一切都好了。全都过去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这就够了。
“任风云变,人事改,在此心中,独卿一人。”
一句短短十五个字的告白,足足费了我一个月时间,才算定稿。
摇头涩笑。当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
庆幸的是,事情进展得比我想象的顺利。
我在她心中的份量,似乎也比我想象的要重。
弯唇而笑。也许,这一局,我没有赌错……
这一日,她忧心忡忡地和我说,弘历弹琴给她听了。
闻言,我心亦生忧。
隔日,我找来弘历,问他,“你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
“阿玛认为我可能知道了点什么呢?”他目光皎皎,语声淡淡,反问我道。
一时间,我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这个儿子,小小年纪就已这般聪慧,行事说话滴水不漏。
福兮?祸兮?
衡量再三,我决定向他坦陈。
主要是考虑到,以这孩子的眼力才智,十之八九,他已然看穿。
果然,听到我的解述,他丝毫不感到惊讶。
“生母不一定就比养母好,疼你的那个才好。”
这一句,是我的肺腑之言。
“孩儿懂了,多谢阿玛教诲。”他含笑颌首,态度疏离。
暗暗叹息。
三个儿子没一个和我亲近的,其中又属他与我距离最遥。
尽管我已经格外落了大力气,想要拉近我们两个的关系。
结果却只是徒劳无功……
我知道她特别,但完全没有料到,她的特别,会引起皇阿玛那么大的兴趣。
我怔视她留下的那张“勿言爱我,以策万全”的字条,好久也没琢磨出个头绪来。
一定,一定有些什么是我不知情的……
未知何故,她激怒了皇阿玛,被勒令罚跪。
听到这个消息,我一阵心掣,生生的疼。
她这些年来伤病不断,身子弱极,如何能受得住?
不曾想,后面的消息,更让我心掣,闷闷的慌。
他们传说,她自昏迷之中苏醒的那一刻,神情肃穆,目光犀利,那凌人的威仪,仿若君临天下,接纳万方朝拜,那周身的气势,就是连当今圣上也远远地输给了她。
我突然发现,原来我压根不清楚她的底细。
我的爱人,如果你真的也爱我,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没有声音回答我。
她正忙着与这片土地上最伟大的人,进行一场我甚至不明白其来龙去脉的战斗。
更难堪的是,我似乎一点儿忙也帮不上……
“爷,别再喝了。”年氏拉住我的胳膊,幽幽叹一声。
看着她眼里满满的心疼,我心蓦然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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