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的爱呢,还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
这个猜想实在过于恐怖,我身心绷紧,险些忘记呼吸……
弘历被召进了宫,我寻思了一阵,将弘昼派到她的身边。
测试的结果令我难过。
同龄的两个孩子,显然的,她把一个看作成人,另一个看作儿童。
这意味着什么?我没有勇气深想下去。
围场,我看着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言笑晏晏,亲密无间。
左边胸膛下似乎有什么“嘭”一声爆了,震得我全身发麻。
然后,我又一次醉了。
昏昏沉沉之间,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走近我。
她温柔地托起我的头,喂我喝醒酒汤。
药汤的腥味窜入我的鼻腔,我觉得它难闻,手一搡,把碗打翻了。
“胤禛……”她突然抱住我的头,有滚烫的液体大颗大颗地滴到我的脸上。
胤禛?我心一颤。
是你吗?不,不可能是你。这个时候,你一定是在他的身边。
那么,是梦?可是为什么感觉如此真实?我甚至可以触到她柔软的唇……
“爷,爷……”睡梦中,忽听见高无庸着急地迭声喊我。
“怎么了?”我心一警,坐了起来。
他看看我身侧,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侧身对上年氏温良清亮的眸子,一瞬间我记起这一夜全部的事,心骤然一片烦躁。
“说!”我不悦地喝一声。
“是……琴格格……出事了。”他支支吾吾回答道。
“什么?”我霎时从炕上跳起来。
匆忙穿衣,打马追上去。
可等我赶到,已是太迟。
我眼睁睁看着她中箭跌入湖中,蓦地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滚下马来。
“额娘……”身后传来一声尖利的嘶喊。
迟到的不止我一个。
当她被从水中捞出,送至医治。
弘历转向众将士,淡淡开口问道,“那一箭是谁射的?”
没人回答。
他静静扫视一周,突然掠身而起,就近抄过一把长弓,身未落,箭已离弦,嗖的从人头间穿过……
一箭贯喉。
众人瞠目。
而他的脸色由始至终平静如水。
我愣愣看着他,全然不知该作何感想。
他没有杀错人。
在他问出那一句后,那人旁边的几人下意识地往外挪了挪。
这个人也确实该死。
可是,下手这样干净利落,且如此无动于衷?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能够做到。
“你要,快快好起来。弘历他,需要你……雍王府,也需要你……我,也需要你……”我借着垫枕,向她倾诉出这一句。
她昏迷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很多。
她的背景,我至今摸不清,但很确定,绝不简单。
所以,讨好她,绝对是于我有利的事。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
“这是大内秘药,鹤顶红。只要你让某一个人喝下它,那末这纸诏书就是真的了,否则……”
我站在四十不惑的中点,仰望我即将七十古来稀的皇阿玛。
故事不可能按这样子发展的。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像一只野兽,敏感地捕捉起空气里蕴含的信息。
似乎有一双熟悉的眼睛正注视着我。
顿时心如明镜。
现在我面临一个新的问题。
迎合她,还是迎合他?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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